这场战斗持续了三个多月。
哪怕向上走的路困难重重,女性也一步一步走到了能争夺话语权的位置。
底下闹得再凶,上层领导不反对,就没人能阻止女性向上走的脚步。
项国栋面带微笑宣布,“我现在任命梁玲为基地总辖令,有人有意见吗?”
没有人提意见。
因为有意见的几乎已经被抓完了,剩下的几个生怕一不小心被抓到小尾巴。
没有小尾巴可抓的一位男士大胆开口,“我承认梁玲的能力确实不错,但我认为梁玲的年纪太小,无法胜任总辖令的职位。”
梁玲与项国栋对视一眼,说:“诸位不必因我的年龄心生疑虑,身居高位看重的是本事与担当,而非虚长的岁数,我接下这份差事便会竭尽所能打理各项事务,时间会印证一切。”
那人又说:“我不否认你确实有能力,首长既然敲定任命,我们自然遵从安排,只是你年纪不大,且身为女子,统筹全局的阅历终究欠缺,后续事务我会多盯着进度,若是行事出了问题,我自然会出面接手收拾局面。”
梁玲冷静回答:“年岁与性别从不是评判能力的标准,您尽管监督查验,我会用行事打消您的疑虑。”
那人冷哼一声,没有再说话。
会议结束梁玲回到家才松了一口气。
现在反对的声音小是因为被大清扫暂时镇住,等过了这段风波,反对的声音还会再起。
留给她的时间不多,留给女性的时间不多。
被关在笼子里做生育机器?
呵。
古话说的好:教育要从娃娃抓起。
从最基础的教材到每科老师的能力与品德,全都要要通过严苛的查验。
“什么准生证?凭什么不让上户口!”
“是这样的男士,从XX年一月一日起,在此之后出生的孩子想要登记户口都需要考取准生证的。当然,国家不会强求你们打掉孩子,孩子出生后会统一归国家抚养,父母有三年的时间考取准生证,若孩子出生三年后依旧未通过父母考核,孩子便会交给已经获取准生证的有缘人家抚养。”
“我们是在去年十二月生的,为什么孩子不能跟我姓!”
“男士您别激动,因为这边看到您已经有一个孩子跟的是您的姓氏,根据国家最新政策,第二个孩子必须与您的妻子同一个姓氏。”
“这是我儿子,必须跟我姓!你把那个丫头改成和她妈姓!”
“抱歉男士,更改姓氏必须经过本人和父母的同意,这边看到您的第一个孩子并未满十八岁,并不符合自主更改姓氏的年龄要求呢。”
“哎呀,原来考准生证这么简单啊,还有好多减免政策,孕妇的生命也更有保障。”
“切,等孩子长大了我再认回来不就行了,管天管地难不成还能管着的着孩子认亲。”
“不好意思,这个确实是能管的,先不说您找不找得到哪个是您的亲生孩子,如果您找到了亲生孩子并与孩子认亲,将会自动继承国家养育孩子所花费的所有费用,并强制从账户中扣除。”
“养三年能花几个钱。”
“如果孩子愿意和您相认,父母和孩子将会自动继承养父母为孩子花费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学杂费、生活费、日用品费用等各项费用,如果不及时还款,将会从您和您的孩子的账户强制扣除。”
“当然,国家会为您留下一定的金额足够您日常吃喝,多余的您就不要想了。”
“我不同意离婚,凭什么给我办理离婚!”
“这位男士请冷静,砸坏了东西是要照价赔偿的,这边查到您有家暴记录,您的前妻有权利终止婚姻,鉴于您有家暴的记录,你们的孩子将由您的前妻抚养,请不要干扰您前妻的生活,若有越界行为,您的前妻有权利将您送进监管所进行劳改。”
“离婚可以,凭什么债务要我一个人承担!钱我都花在家庭里面了,她也要承担一半的债务!”
“这位男士不要激动,银行的流水不会出错,您的借款确实有一部分花费在了这位女士身上,但您的工资并未用于家庭一分一毫,等价置换,您的借款不仅没有用于家庭开销,您的工资绝大部分也被用于与人对赌,这边没有判您赔偿妻子的损失已经很仁慈了呢。”
……
诸如此类的对话在小小的厅内此起彼伏,有人欢喜有人忧。
一项又一项新政策颁布。
明明只是给了女性更多的机会,某些男性却认为国家故意偏袒女性,削减男性本该有的机会。
男性的抗议从未停止,甚至以罢工威胁。
可他们渐渐发现,他们的罢工只会让更多的女性顶替他们的工作。
他们也不得不承认,女性可以胜任任何工作,甚至能比他们做的更好。
以前某些行业没有女性出现,只是因为男性搞了垄断,将所有女性排斥在外。
现在在拥挤的避难基地里,国家的眼睛遍布每一个角落,他们再也无法合力将女性排除在外,他们身为男性也不再有优势。
没有了身为男性的优势,各个基地里大量男性失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