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总,这个全自动无人车间是比半自动效率要高,用人成本会大幅减少,不过这个……设备的成本和建设成本有点困难。而且我们不是有好几个全自动生产车间了,产能应该跟得上吧,更新速度是不是可以放慢点了?”
“初期成本高点正常。”韩道延翻着来办公室汇报工作的李部长交上来的资料,“不过李部长你不是负责成本核算么,什么时候对生产也有研究了?”
“哈哈,我是不懂,个人的拙见,拙见而已。”李部长擦了擦额头,尴尬地说:“产能还是要听生产部老李的。”
“另外你报告里写……”
“韩总。”这时突然进来的杨开俊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韩道延抬头扫了眼杨开俊,看他表面装作沉着冷静,但行为慌张地进来,连门都忘了敲。
这种细节可不是杨开俊应该忘记的,把手上的笔放下,韩道延有些不悦地问,“什么事?”
“那个……”真要说起来,杨开俊又犹犹豫豫,吞吞吐吐的。
好在李部长非常有眼色,明白这大概是自己不能听的。
整理好桌子上的资料站起来,李部长给杨开俊让地方,“韩总,我要汇报的就是这些,您有什么问题我们后面再沟通,我就先下去了。”
“恩。”
等人走了,杨开俊才大步上前,凑到自己老板跟前小心翼翼说:“韩总,出事了,夫人又进医院了!”
韩道延本还坐在和李部长讨论的沙发上看他送来的材料,闻言手一抖,资料散在桌子上。
略过那几张散乱的纸,没有规整,韩道延问:“怎么回事,她这次又伤到哪了?”
“这个……”
看杨开俊不说话了,韩道延心中闪过无数个猜测,直接站起来,眉头紧皱,“有话就说,现在又没别人。”
杨开俊眉毛皱得比自家老板还厉害,他心里苦啊,他不是不想说,是他现在也没搞清楚状况。
三分钟前杨开俊只是接到了韩氏旗下医院的电话,里面说高歌进了急诊,还是和好几个人一起被送去的。
高歌在和韩道延婚后就上了韩氏集团旗下所有公司的特殊名单,被重点关注,一旦进入韩氏集团的产业系统内部就会提示。
同理韩道延一旦进入高科集团的营业范围也是如此。
所以进了韩氏旗下的医院挂上名后,医生护士立马就能注意到优先权更高的高歌。
虽然不知道高歌的具体身份,但她的紧急联系人是总经办,总经办啊!
这可是韩氏集团顶上的那一撮尖尖了。
医院无权直接联系到韩道延,这不杨开俊就收到信了么。
只是医院负责的联系人把送来的伤者情况说完,被杨开俊问到送来医院的原因,因为什么受伤时,他说这几个人都是参与打斗受伤送来的,还有警察陪同。
一听这个原因杨开俊惊呆了,他想问清楚具体状况,可惜医院那边再多也说不上来了,他们看病救人拿手,问话还有警察在边上呢。
直到挂断电话前杨开俊对高歌发生了什么都了解得一知半解。
但好几个人一起被送到医院,总不能是夫人还有在外聚众参与打架斗殴的爱好吧?夫人多么精致的一个人啊,能干这种事?
不过医院那边刚才说夫人伤的不重,和别人比是伤最轻的一个,难道是旁观打架斗殴,站在边上被误伤了一起送去医院?
心里揣测着杨开俊也不敢确定是哪一种情况。
不过他怕事情紧急,所以赶紧先来汇报。
韩道延听杨开俊一边快速描述电话里听到的内容,一边快步往外走。
跟着经过秘书室的时候,杨开俊往里瞥了一眼,想到上次老板本来开会前让他在秘书室里找个人去医院陪夫人。
结果他人找好,文姐都上车准备去医院了,最后老板还是改变主意自己去了。
这次老板直接连人都不用找,自己就迫不及待要去医院了。
看来两个人的婚后生活正在逐步升温啊。
杨开俊看到这一幕觉得心里喜滋滋的,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老板幸福,他就觉得幸福。
老板终于不用终日再和工作相伴了!他也可以不用每天除了处理工作,还是处理工作了!
等两个人到了医院急诊,韩道延一打眼就看到了坐在医院排椅上的高歌。
哪怕刚才杨开俊说过高歌没什么大事,此刻见到人他才暗暗松了口气。
韩道延心里差异自己刚才的紧张,还没来得及细想,又觉得幸好高歌这次不是在病床上躺着,只是坐着。
那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感受到头顶笼罩的阴影,高歌抬头,乍一看见韩道延的脸还有点懵,在这陌生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两个熟悉的人,她惊讶问:“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总不会也受伤了吧……那这可太倒霉了,一家子都进医院了。
韩道延没回答,只是看着面前人。
看不出她哪里受了伤,他沉着脸问:“你先说说你怎么又来医院了。”
“我?”被问到的高歌举起藏在袖子里的手给他看,“我没事,就这磕了一下。”
看着高歌伸出来的一根食指,上面贴了一个创可贴。
韩道延注意她伸出来的表情非常自然,没有半点痛得受不了的样子,起码和上次摔到尾椎骨的表情比起来现在简直不值一提。
看来真的是没受什么伤。
他看了看这根手指,又回头看了一眼杨开俊,韩道延仿佛在用眼神说:就这点伤?值得我们两个急冲冲地来医院。
杨开俊看着高歌伸出来的那根手指瞪直了眼,傻眼道:“医院打电话说好几个人都受伤和夫人一起进来的,我还以为……”
以为就算是小伤那也是和头破血流,断胳膊断腿比起来的小伤。
没想到只是手指磕了一下,还真是好小的伤啊。
“你们都知道了?”
高歌听出杨开俊话里的意思,原来他们是为自己来的,收回手指不好意思地瞅着他们说:“那个……确实是几个人,其实我是和我的员工们一起进来的,还有另一家公司的员工。”
受伤比较严重的是高歌公司的员工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