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砚随意应了一下。

后面好长一段时间里，胖虎午觉睡醒□□都是湿的，他自己都崩溃了，为了避免尿床，胖虎干脆午觉都不睡了，无论老师怎么哄都是在哇哇地哭着，好几次自己哭累了又睡了过去，醒来之后裤子又湿了了。

胖虎妈妈还特意请了好几天的假，带胖虎去检查了一通身体，胖虎吭哧吭哧地吃了好几天的药，胖脸都被折腾瘦了，好不容易在家里不尿床了，结果来到学校午睡醒来，裤子又湿了。

胖虎从此喜提尿裤子大王的称号，自此幼儿园小霸王的传奇正式落幕。

晚上睡觉，江砚已经习惯了沈哲差不多时间就抱着自己的小枕头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沈哲整个人软软糯糯的，蓬松微卷的头发衬得他像一个洋娃娃。

“弟弟，你去幼儿园还习惯吗？”沈哲的声音奶奶的，说话的语气总不自觉地带着一丝撒娇的味道。

江砚原本很讨厌这种不谙世事的无辜感，他特别讨厌这种被宠坏的小少爷，也许不是讨厌，只是单纯的妒忌，现在他感受着躺在自己身边的人儿，似乎也不讨厌。

很多时候，他甚至觉得沈哲有一丝可爱。

“嗯，习惯。”江砚回答，他天生就有很强的适应能力，以前他妈妈出去约会的时候，他都是自己一个人照顾自己，自己拿着早晨剩下的面包解决自己的晚餐。

“弟弟，你可以叫我一声哥哥吗？”沈哲把身子转向他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江砚，那双眼睛总是带着一股无辜感。

江砚抿着嘴唇许久没有说话，就在沈哲要放弃的时候，他听到了江砚别别扭扭地喊了一声：“哥哥”

沈哲高兴地一下子张开了双臂抱住了江砚，江砚不习惯这样的亲昵，半推半就地把沈哲推开了。

江砚在沈家生活了一段时间，营养跟上去之后，干瘪的脸终于带着红润的肉气，偏淡的唇色也带着血气，整个人精神了很多，原本出挑的五官更是掩盖不住的俊气，身高抽条之后整个人更加挺拔了。

上了小学之后，他也渐渐融入了这个家，他几乎没有让沈父沈母操过心，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家里都非常的独立，他身上那种戒备感开始消散，身上那种锐利的气息被他渐渐隐藏了起来。

“数学题好难。”沈哲苦恼地看着试卷上的题目，他抬眼看着旁边的江砚，江砚比他低两个年级，可是脑袋特别聪明，好像没有什么题目可以难得倒江砚，江砚两科都是满分，一直都是满分，太厉害了，沈哲钦佩地看着江砚。

“哪一题？”江砚问。

见到江砚搭理自己，沈哲立刻把自己的试卷推到到了江砚的面前，一连指了好几道题，“这个不会，这个也不会，这个还是不会。”

“真的？”江砚狐疑地看着沈哲。

沈哲瞪大了眼睛，用力地点点头，“真的真的。”

江砚自然不信，沈哲一直都是懒懒散散的调调，学习上对自己的要求是八十分就好，对自己的要求太高会很累，平时也是能躺着就不坐着，能坐着就不站着。

此时的沈哲也是松弛地坐在书桌旁边，身体略歪，和坐的笔挺的江砚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你过来点，我给你讲题。”江砚放下了自己手中的作业。

“不要，你直接告诉我答案就可以了。”沈哲期待地看着江砚，他的脸上总是带着笑意，婴儿肥的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感觉。

“要不我直接帮你写了？”江砚反问。

“真的可以吗？”沈哲大喜。

江砚一脸黑线地看着沈哲，这人还真的听不懂好赖话。

“你觉得呢？”江砚再次反问。

“我觉得不行。”沈哲乖乖地把作业拿回来自己思考，八十分是他做人做事的准则，就刚好够到那条优秀的线就好了，不需要太优秀。

学海无涯，回头是岸。

沈哲一年级的时候成绩就是八十分左右，毫无意外的倒数第一，还好他的父母对他的成绩要求约等于无，沈哲从小到大都没有任何的压力。

所幸沈哲的成绩保持得很稳定，上了五年级之后，成绩还是八十左右，这个成绩成功挤到了班级的中游，沈哲的成绩并没有变，排名变了，全靠同学衬托。

江砚的成绩则保持得更稳定，从一年级到三年级，雷打不动的满分成绩，三年级加上了英语科目之后，三科一起满分，妥妥的别人家的孩子。除了在班里比较少说话和少社交之外，基本没有任何的缺点，老师表示对这样的学生非常满意。

“弟弟，今晚我去你房间睡觉好不好？”沈哲歪着头问。

“不好。”江砚干脆得拒绝。

“为什么？”沈哲不满地问。

“还有一年多你都要读初中了，还过来找我睡，合适吗？”江砚说。

“那怎么了，我们是兄弟，一起睡不正常吗？就算以后再长大，我们也是兄弟。”沈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