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电梯,薛志道:“回头我再让厨师弄点其他菜来,包让你满意。”
苏澈打趣道:“你小子这个家底,大学时候怎么还老蹭我衣服穿?隔壁寝室的一分钱抢了袋五斤洗衣液,你还嚎了好久。”
薛志摆摆手:“你不懂,金钱不是一切,情绪价值才是最好的。”
苏澈轻啧:“下辈子我努努力,争取能和你一样,特装的说出这句金钱不是一切。”
薛志乐道:“不用下辈子,凭你这张脸,找个白富美就行了。”
苏澈:“白富美人家是有钱不是傻。”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聊到了房间门口,打开后,没见识的苏澈眼前一晃,差点闪瞎他的钛合金眼。
装修要多豪华有多豪华,头顶水晶吊灯看着都价值不菲。
“你要是真想吃点软的,我回头把我表姐介绍给你认识。”薛志放下东西接上聊天内容。
“一等一的大美女,芳龄25,比你大两岁,家底不比我薄。”
苏澈摇头笑笑:“你想一出是一出的,回头你姐要是知道了不得揍你啊。”
“害,不让她知道不就行了。”
“我舅舅也在催她结婚,你是我兄弟,人品我清楚,介绍你我觉得很合适。”
苏澈婉言拒绝:“不了不了,我享不了这个福。”
薛志有些遗憾,耸耸肩:“好吧。”
“我挺好奇你表姐条件这么好婚事怎么还愁啊?”苏澈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薛志有些无奈:“因为职业。她的职业比较特殊,圈子里的人家很少有能接受的。”
苏澈咬了口羊肉串,等着他下文。
“我舅舅吧,他年轻时是当道士的,表姐或许随了他的根,从小就比较特殊,长大后干了个经常和阿飘打交道的职业。”
“先不说人信不信这些吧,反正都挺忌讳的。原本来谈亲事的人家一听这么个职业,立马就表示自家儿子年纪还小,暂时不打算结婚。”
苏澈“豁”了一声,“有这么可怕吗?”
心道自己干的也是同类型的活,以后不能娶不上媳妇吧。
薛志:“谁知道呢。”
两人吃吃喝喝,薛志知道他不喝酒,给上的果汁牛奶,自己喝的啤酒。
口袋里的丹丹也吃了个饱,她一只鬼,不被人察觉的吃东西再简单不过。
只是苦了薛志,喝得迷迷瞪瞪时,随手拿起一串烤串,发现没有任何味道,有些疑惑。
但酒精麻痹了大脑,他不多思考,以为是商家忘放调味,财大气粗也不差这一串,随手就丢垃圾桶里了。
到后面,大半夜的,苏澈一路扶着他送进另一个套房,自己这才回去洗漱睡觉。
刚合眼没俩小时,一阵鬼哭狼嚎撕裂静谧:“嗷呜——”
苏澈:“?!”
听着很像薛志的声音,苏澈强忍困意穿上外套起身,刚打开门,裹着浴袍的一团白影嗷一下冲过来跟只八爪鱼一样死死缠住苏澈:“卧槽!兄弟有鬼啊!”
苏澈懵逼过后撕了好半天才给人撕下来,薛志立马滑溜地挪到他身后,扒着他肩膀瑟瑟发抖。
看他的害怕不假,不像是恶作剧,苏澈拍拍他的手安抚:“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看看。”
薛志又一下叫了出来:“不行不行,我一个人害怕!”
苏澈没招,只得扛着这么个人形包袱谨慎地走到房间门口。
动作一步一顿,活像花魁上街。
他虽然迄今为止见过不少鬼了,也有一定自保能力,但骨子里对未知的恐惧还未完全祛除,说不怕是假的。
薛志房间的门是大开着的,里面灯光明亮,无论是站在门口还进去时,感受到的都是温暖,并没有阴魂出没的阴冷感。
苏澈怀疑地扭头看一眼还紧紧抓着他胳膊的薛志,“你真不是喝醉了眼花?”
薛志:“艹!是不是兄弟啊,连你也不相信我!”
苏澈弱弱辩解:“不是,主要是……”
他有师承后,对环境的感知加强,有没有阴魂存在过,他能知道一点。
现在这个房间,风水不错,装修也好,不像是会闹鬼的。
要么就是对方的实力太强,已经到能自如掩饰自身行迹的地步。
看薛志目光肯定,而自己实力不详,苏澈也渐渐开始怀疑是自己的问题,目光有些凝重。
如果真是厉害的东西,那他绝对处理不了,遇上了怕是要原地立坟。
保险起见,苏澈先将薛志带回自己房间,问清楚情况。
薛志坐在床上,拉上被子裹紧自己,心有余悸地说起遭遇。
苏澈将他送回房间后,他先去卫生间洗了个澡,本身是喝得迷迷瞪瞪没多少意识的人,他没注意到,热水蒸腾出的雾气全部在往门外涌,而不是正常的积聚在周围。
洗完澡躺上床,他很快合眼,可没睡多久就被一阵抽泣声吵醒,等他仔细凝神一听,又消失不见了。
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翻个身继续睡,那哭声却再一次出现,跟3D立体环绕似的,占据了他的整个大脑。
薛志烦了,也就他喝醉了胆大心也大,不然换平常人早该一身冷汗。
他撑起身,不耐烦地摁亮床头灯,扭头想去骂骂是谁大半夜不睡觉搁这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