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粿条真的好吃吗?”衣杳杳托着腮问,休养了十几天她的脸上总算是有了血色。
傅无雪点点头,他把视频往下挪了挪露出碗:“好吃的,傅筝还把它改成了越南牛肉粉,放了香茅和青柠檬,酸酸辣辣的。”
“那我回国要吃,话说,能放海鲜吗?”
面对衣杳杳的提问,傅无雪紧急求助场外人员,傅筝在书房开会,他放下手机将书房门轻轻推开一条缝。
看着从外面探出头的傅无雪,傅筝淡定关了麦,丝毫不关注那边听见声音的高层。
他声音放柔:“怎么了?”
傅无雪举起手机,傅筝只能听见萧沅在那头喊:“傅无雪你听听他那个诡异的声音!”还有一个清脆的笑声,听上去应该是女性,并且年龄并不大。
“哥,粿条能放海鲜吗?”
傅筝像是没听见萧沅的声音一样点点头。
“可以,放点鲜虾和鱼片。不过明天吃河粉可以吗?试试新口味。”
“好哦,那我不打扰你了。”
傅无雪很懂事的关上门又回了客厅去继续嗦粉。
衣杳杳得到肯定的答复满意地点头:“这里的菜本来就不好吃,天杀的萧沅还勒令我吃药膳……”
第三位嘉宾忍无可忍道:“到底是粿条好吃还是人好吃?”
傅无雪把碗放进洗碗机,想了想憋出几个字:“人也秀色可餐。”
最后在一片欢乐中结束了聊天。
傅无雪放下手机继续看电视剧。
是一个讲述当年那朝历史的电视剧,昨天下午去潮生分部看季度财务报表顺便安排好给各家安排的端午礼,听见财务部几个小姑娘在聊。一时兴起打开看了看,虽然傅无雪认为不能说两模两样,只能说毫不相关,但是偶尔从现代人的角度去看看以往的故事还是不错的。
不过说到端午礼……傅无雪揉了揉额头,忽然想到,如果楼霜见在那肯定要安排一桌家宴,往年是轮流吃,在公主府吃完去将军府,吃完将军府那明年就换去萧沅家里,在萧沅那里吃完又去衣府吃一顿。
循循环环又四年。
然后每个人都有一个木盒装的小礼物,傅无雪眼睛停在电视剧上,心绪却如同燕子落入了那年傅府的墙角屋檐上,衔着春泥筑新巢。
声音一响,傅筝像是忙完了坐在他身边,把洗好的荔枝和桃子放在他面前,又剥好了壳递到他嘴边。
“尝尝看,说是新品种。”
傅无雪思绪正乱着,下意识含住了,然后发现还咬住了傅筝的指尖。
已经知味的身体反应过来,他警惕地看着面前人眸色黑浓一片。
看着对方像小猫一样炸毛跳着,傅筝没有闹太过,他亲了一下对方的脸颊就站起身来。
“干嘛去啊?”
傅无雪有些懵地看着他。
傅筝似笑非笑,声音上扬:“宝宝,你确定现在要喊住我吗?”
傅无雪刚要点头,眼神不经意一瞥像是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又疯狂摇着脑袋。
“我不知道!!!”
他拿起沙发上的抱枕:“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傅筝好心大发放过了他。
傅无雪埋在毛绒抱枕里脸红了很久才恢复正常。
然而人的大脑一旦看见什么东西就很容易联想起来。
他去剥荔枝吃,果肉很甜汁水丰沛,然后忽然想起傅筝那个老东西在某一天品鉴完毕后夸赞自己“汁水很多”。
…………拿自己当什么美食鉴赏家吗。
傅无雪疯狂抹黑哥哥,试图寻找自己不是从犯的证据,却悲哀的发现自己一直都纵容着对方想让他吃饱。
傅筝你好大的胃口啊!
傅无雪咬牙切齿。
但是荔枝很甜,他想了想决定让荔枝摆脱这个罪名,换了个小品一边看一边吃,终于清空了那些不该出现的想法。
好半天傅筝才下来,身上带着冷意。
他走过来看了看碗里剩余的水果:“快要吃午饭了,下午再吃好吗?”
傅无雪放下准备剥壳的手,把荔枝重新递给傅筝:“噢。”
傅筝笑了笑,没有收走,只是给他剥好了塞到他嘴里。
“这个算小雪听话的奖励。”
傅无雪忽然想起从衣杳杳那里学来的词。
这个魅魔!
两个人的生活甜蜜而紧促。
好像接个吻的功夫时间就变成了一秒一天,咔咔往前走。
潮生的合作方多而杂,要看对方是什么行业,决策人年纪多大,总部在哪里,口味偏好……等等。
还有国外的季度报告也送来了,衣杳杳为了回国把进度猛地提了一大截。
萧沅一个人处理不了一个电话把正在和傅筝接吻的傅无雪喊了回去。
他心情愉悦带着墨镜等在机场门口,看见傅无雪从人群中冒出了头,毒舌短暂压下,想开口说点好听的,却瞥到乖弟弟旁边的坏东西。
……?
傅筝拿着傅无雪的外套,温声让他慢点跑,自己无奈地跟在后面,步伐从容。
看见萧沅的时候也笑得滴水不漏。
“好久不见了,萧总。”
萧沅冷哼一声,刚想说话,一侧的傅无雪接过萧沅手里的花,从里面扒出来一个糖塞进萧沅嘴里。
萧沅无能狂怒,把糖当成了傅筝的脑袋嚼得嘎嘣脆。
本来应该直接回潮生,但是傅筝这个不确定因素在这里,萧沅皮笑肉不笑:“先送傅总,去哪里?”
傅筝还没有回答,旁边玩着手机的傅无雪率先开口:“让他跟着嘛,以后是一家人了。”
萧沅目光一顿,和傅无雪清明又带着痛意的眼神交接片刻后移开,也没有奚落傅筝了,少见地安静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