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令仪吞了吞口水,谢辞走过来牵起她的手,大步流星地走到凳子旁坐下,顺势将她按在腿上,抱在怀里,目光毫不避讳地看着她。
赵令仪怕把官服坐皱了,悄悄地踮起脚尖,不敢用全力。
她越是小心,谢辞就越是按着她,让她大方。
最后谢辞忍俊不禁地问道:“殿下,我的腿,烫屁股吗?”
赵令仪浑身一僵,立马坐直,目视前方,大义凛然的样子:“没有。”
谢辞安稳地抱着赵令仪,抬抬下巴问桌上的东西,问:“那是什么?”
“核桃壳。”
“嗯?用来做什么的?”
“艾灸。”
谢辞点点头,眸光一沉:“我想试试,可以吗?”
赵令仪这才看向谢辞,目光在谢辞眼神流转,似在探究,“需要脱衣服。”
谢辞欣然接受,二话不说起身,干脆利落地走到私室,边走边褪去衣带,只留给赵令仪一个宽阔又急切的背影。
赵令仪站在原地,眨眨眼,清了清干涩喉咙。
谢辞换了常服,躺在床上枕着手,单腿撑着,看着手里捏着核桃,忙忙碌碌的赵令仪,认真搭话:“艾灸有何功效?”
“哼,那可多了,温经散寒,补中益气,补.精.壮.阳……”赵令仪手里摆弄着核桃,还要帮谢辞褪去衣服,一时不察,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我需要吗?”
“咳咳。”赵令仪试着温度,脸没来由地一热,“可以安神助眠,反正益处多多。”
谢辞点点头,若不是因为九公主,他从不会接触这些东西。
从一进门开始,他不着痕迹地讨好,也不知公主感受到几分,或许觉得这些还不够,谢辞示弱道:“那我确实很需要,被拒之门外的这几日,我确实睡不好觉。”
赵令仪嗤笑一声,没去搭茬,因为她也没睡好,但坚强地忍住不说,她尽量不去在谢辞面前示弱,省得他总把她当小孩,霸道地护着,什么都不让她做。
赵令仪抬手去褪谢辞衣衫,接着眼神一顿。
每当看到谢辞身上淡淡伤疤时,她还是忍不住心尖针扎一样的痛,手指拂过凹凸不平的疤痕,认真地找着穴位,丝毫没注意到谢辞失序的呼吸。
白烟袅袅如清雾,伴着阵阵艾草香,赵令仪专注地找着穴位,忽而意识到什么,慌张的眼神还是被谢辞捉住。
“怎么了?”谢辞声音清冷低沉,尾音还着点微颤。
“没什么?还有一个穴位,不太方便。”
不说还好,一说谢辞更加是有求必应,“哪里?”
赵令仪视线落在谢辞腹上,几根清浅的青筋埋入裤里,而白锦轻纱的寝裤,能看到隐约的轮廓。
“这里,往下一寸。”
往下一寸不多不少,刚好能到露出穴位,又不会把别的东西露出来。
谢辞手勾着裤边,坦然地往下一拉,多了半寸。
赵令仪镇定自若地目不斜视,将快要燃烬的核桃壳扣到穴位上,谢辞不知何时抽出了另一只手,捉住了她的手。
“殿下又不是没看过,害羞什么?”
“我哪有。”赵令仪嘴硬道。
谢辞轻笑一声,心知肚明地放开她的手,问:“何时能好?”
“快了。”
“殿下从何处弄来的这些?”
赵令仪心一惊,
“哦,都用完了?”
“嗯,没了。”赵令仪眨眨眼,确实是用完了,谢辞问她这个做什么,还没享受够吗?
艾灸确实舒服,温热的艾烟熏得皮肤微红,赵令仪擦去穴位的艾油,谢辞忍耐着,心尖像是有蚂蚁在爬,一把握住她的手。
“多谢殿□□贴臣。”
一听到“臣”这个字从谢辞嘴里说出来,别有意味,赵令仪心头一颤,谢辞气息缓缓靠近。
咕噜一声打破暧昧气氛,两人皆是一愣。
赵令仪饿得有些手软,扑倒在谢辞怀里,将适才强撑的面子彻底放下,埋怨地咬了谢辞肩膀一口。
也不只是饿出幻觉还是什么,她觉得谢辞肩膀格外香软,是天下最好吃的糕点。
“啊呀!我都要饿死了!”赵令仪声音委屈得险些哭出来,她镇静不过都是强撑罢了。
谢辞肩膀一痛,反而一笑,安慰拍着她的背,“我这就去给殿下找吃的啊。”
“可是,不是不能生火吗?”
谢辞看着赵令仪一笑。
那样子是让她放心,这个根本不是问题,他自有办法。
赵令仪抹着眼泪,手上却很麻利地给谢辞穿衣服,那意思让他赶快出去给她找吃的。
“殿下!侯府出事了。”
听竹的声音从外面响起。
赵令仪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谢辞,两人对视一眼,一同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