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泯言温和地笑了笑:“或许吧,不过给你的话……还是不太切实际。”
邵泯言看着面前在角落偷偷笑得爽朗大方的少女顿了顿继续说:“其实有个问题我想问很久了。”
邵仪大气地招招手,示意对方快说。
“你为什么总这么缺钱的样子?家里给的零花钱,也不少吧?”
邵仪一听脸上闪过一丝僵硬,刚刚还灿烂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她避而不答只是立马推搡着便宜弟弟推回了座位上:“大人的事你少管,这不是你这种弟弟应该来凑热闹的。”
邵泯言被推回位子上坐下,旁边的蔺鱼顾竟然没有一点反应和动静,甚至连好奇都没有。
其实这个状态已经蛮久了,这种有意躲避与邵泯言的接触的状态。
邵泯言在心底微微叹口气,扭头认真地看着少年精致的侧脸道:“我有话想对你说,今天晚上一起在学校吃晚饭吧。”
蔺鱼顾偏头淡淡地看着他,片刻才静静点了点头,又别过去看着自己的课本了。
中午吴常浒依旧是受蔺鱼顾的要求,十分刻意地到他们班来找蔺鱼顾吃饭,每天都是不一样的理由,但总是有理由。
比如今天他换了新的鞋子要跟蔺鱼顾一起吃饭啊,又比如今天换了个手办老婆要给蔺鱼顾看看啊。
“哈哈,小骨骨,今天天气真不错晴空万里,很适合一起吃饭啊。”
吴常浒又是一放学便跟个拦路虎一样在教室后门蹲守着,蔺鱼顾闻言只是点点头,快步跟着吴常浒离开了。
邵仪看着自己再次被冷落的便宜弟弟,对方脸上的落寞太明显,她凑过去小声问:“到底怎么回事,这死胖虎在追蔺鱼顾吗?”
邵泯言听到她的描述直接笑了出来:“少看点小说吧。”
邵仪正要开口反驳就觉得不对,明明她的书架上干干净净摆满手办:“你怎么知道我看小说,你把话说清楚!”
邵泯言笑而不语,只是抬腿跟上了那个熟悉的背影,不远不近。
“小骨骨啊,这日子还要持续到什么时候时候啊,你至少也装一装嘛,你现在装都不装了你让冒牌货怎么想?”吴常浒钻到蔺鱼顾伞下小声说。
“他怎么想无所谓,在X的调查结果没出来前,我做不到像以前那样对他。”蔺鱼顾撑着伞面无表情道。
吴常浒又是叹叹气:“你知道刚刚他看我的那个眼神吗?我感觉他都快要把我刀了!你无所谓我有所谓啊!我还想多活几年呢!我靠了!该不会夏阑珊得罪的那个狠人就是他吧!”
蔺鱼顾奇怪地看他一眼:“那个谣言难道不是你传出去的?”
“是我啊!我只是不小心跟几个朋友就那么随便提了一嘴,可现在这个版本也太离奇了,我开始怀疑真的有这回事了。”
蔺鱼顾将伞往自己这边打,让吴常浒那个嘴碎的家伙晒在太阳下:“晒晒太阳消消毒,邵泯言不是那种人,他充其量只是骗了我一些比较奇怪的事情,至于夏阑珊......你还有脸说。”
“况且邵泯言那么聪明,估计早察觉出来了,他约我今天晚上一起吃饭,估计是要跟我坦白这件事情了。”
少年一个人撑着伞,伞下少了那道身影还真的会总是不习惯,习惯真的是个很可怕的东西,好习惯很难养成,坏习惯很难戒掉。
纵使蔺鱼顾不是那么想面对,但晚上还是到来了。
今天的晚饭是邵泯言请的,虽然二人之前不在一起吃饭了,可蔺鱼顾还是会坚持转钱给他,只不过邵泯言没有收过。
“你想要说什么?”少年清冷的声音响起。
邵泯言闻言愣怔一下,随即有些苦涩地笑了笑。
“我们先一起好好吃顿饭,行吗?我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跟你像这样面对面坐下来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