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哟，sugumi。”

国小的你，很喜欢“捉人”。睁着眼睛没有挑战性，你战胜了黑暗，让妈妈给你围上眼罩，闻声辨位。

夏油杰会重重地踩出脚步声。

爸爸故意发出声音：“这里！”

有时候抓住妈妈的小腿，有时候抓住爸爸的胳膊，更多的时候，夏油杰主动蹲下，让你抓住他的头发。

*

你冷静下来，看着阴沉沉的天空，校长能决定什么吗，天空一望无际，那么大那么黑。

“sugumi。”

夏油杰好像是刚洗完澡，半湿的头发散了下来，他动作强硬地拉住你的胳膊。

见你为什么要洗澡。

为什么不去接你。

为什么要拦着你。

你搞不懂。

你看着他耳垂上多出来的耳钉，难过地问：“你为什么不来接我？”

你想见我，为什么不来接我？

到底是为什么啊。

哥哥。

夏油杰真诚地向你道歉，他说对不起，说下次不会了，说你辛苦了，说自己很想你，请你不要生气。

什么都说了，除了告诉你为什么。

难言的疲倦让你不想再看他安抚的笑容，会不会让你好过一点。

他带你回宿舍，说自己的床铺是全新的。

你注意到桌上来不及收拾的打火机，旁边落在一枚耳钉。

趁着夏油杰去收拾沙发，你拿起那枚凉凉的金属，用力地戳向自己的耳垂。刺破皮肤的那一瞬间，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摘下来也是火辣辣的疼。

*

“有点痛！”

你虚虚地捂住膝盖骨。

“肯定是有什么东西绊倒我了！”

夏油杰神色不变地拉开你的手，将碘伏轻轻地滴上去。

“没有。”

“真的有啊哥哥你也看见了，你还揣了一脚呀！哥哥好厉害！我就知道哥哥一直在保护我！那是什么东西？专门让小孩子摔倒的讨厌鬼吗？”

夏油杰被你逗笑，摇头：“哥哥也不知道。”

你一直相信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