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喜欢晚上十一点多出来吃零食。
背靠着有点硬的沙发,屁股垫着软软的坐塌,人缩在方方正正的茶几前。你手捏着冰淇淋,挑着饼干脆片沾着吃。
投屏了一部电影——相依为命的家人因为一些变故而分开。
“哇哦,偷偷吃独食。”
五条悟的声音突兀地出现在压抑的对白里。
他跨着腿坐到了沙发上,下巴搭在了你的脑袋上,仗着高度,长手一伸,抽了一张柔纸,捂住了你的眼睛。
“怎么还是这么爱哭。”动作还算得上是轻柔。
趁着你擦眼泪的功夫,五条悟就着你用过的勺子,一下子挖走了三分之二的冰淇淋。
“这次的味道,不错诶。”他满意地揉了揉你的头发,像撸猫一样。
顺着就摸到了你还带着湿气的发尾,他又问:
“怎么不吹干?”
絮絮叨叨的,像个白发老头子。
你擤了一下鼻子,扭过头,没好气地瞪着他:“你下次就不能从正门进来吗?”
“每次一声招呼都不打地出现,真的很恐怖!”
五条悟拿过遥控器,按下了关机。诺大的客厅安静下来,只剩下你和他的呼吸声。
他轻笑:“我回自己家,还要打什么招呼?”
理所当然的模样,相当欠揍。
你板起脸:“那我下周去申请住宿好了。”
“不行。”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拒绝。
“那你下次带钥匙。”你据理力争。
“好麻烦。”五条悟有些不情愿。
五条悟的影子盖过了你的头顶,你低下头,将纸巾干净的一角搓成细条再撕掉,好烦。
好烦,好烦,好烦。
跟五条悟简直就讲不通,早知道就不来东京上学了,早知道就留在家里了。
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