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神色如常地走过去，伸出手：“有没有哪里受伤？”

你搂过夏油杰的脖子，蜷缩在他怀里，听着他与寡淡表情不符的剧烈心跳声，有些哽咽：“哪里都很痛。”

夏油杰的手慢慢抚过你的脸颊，停在下巴处，摸到了一片湿润，轻声安慰起你，期间还跟五条悟认真地道了声谢。

*

五条悟跟在你们后面。

夏油杰走得很稳，不是他那种抱小孩的抱法，夏油菅美被完完全全遮住，只能看见她长长的黑发披在夏油杰的脖子上，和杰散落在外的碎发飘在一起，两个人仿佛叠在了一起成了一个人。

五条悟看不清夏油菅美哭花的脸，明明刚刚还和他大声拌嘴，现在只能看见她还在微微轻颤的手。

不再压抑着真实的情绪，混杂着后怕和依赖，断断续续的哭诉，五条悟听不真切，他挠了一下耳朵。

“奇怪。”

*

说着说着，你就在哥哥怀里睡着了。夏油杰想将你轻放到床上的时候，你睁开了眼，他说，正好坐起来处理伤口。

夏油杰从床底掏出一个医药箱，里面什么都有，他拿出一个喷雾，在你面前，单跪下来，从下而上地看着你，声音有些低沉：“可能有点疼。”

你自然地把脚搭在他的膝盖上，笑了一下：“没关系。”

夏油杰握住你的脚踝，你先感受到的是他手掌粗糙的厚茧，带着蓬勃的热意，覆盖的地方也跟着变得烫，你缩了一下，他敏锐地觉察：“疼？”

你摇头。

夏油杰处理伤口非常熟练——

拿消毒喷雾来回喷一下，用棉签蘸着碘伏擦拭，细致地检查里面有没有残留着杂物，倒了小瓶生理盐水冲洗后，用无菌敷料贴上。

接着处理你被人踩了好几脚的脚踝，夏油杰握住冰袋贴着肿胀的地方，你想自己来，他说太冰了马上就好，今天睡觉的时候记得把他的枕头垫在脚上。

无事可做的你，只好看着夏油杰的脸发呆。

他抬起头问：“还有没有哪里？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