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气。
气死了。
就这样对哥哥。
“应该道——”
你被人抱起,脑袋被迫压进他怀里,听见他平静地跟穿制服的人交代一些“后面交给你们了”,条理清晰,公事公办。
哥哥就是这么厉害。被人这样骂还这么冷静。
夏油杰牵起你的手,眼神丝毫没有分给还瘫在地上的人,没有安抚,没有解释,没有生气,低头看着你,嘴角带着一抹若无若有的笑容。
莫名其妙。竟然一点都不是生气的吗。还比之前放松了许多。被骂诶,会开心吗。
他拉着你穿过救护车,穿过满是碎石的街道,坐进了一辆早已等待许久的轿车里,他问你,怎么过来的?
车窗外的景色飞快地往后跑,一些恼人的事情也落在了后面。
你诚实地回答:你不带我去,我就去找了五条。五条是个好人,他送我过来的。
夏油杰轻轻“嗯”了一声,其实你不说他也知道,五条的制服外套穿在你身上和裙子似的。
他按了按额头,你和五条悟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今天…是昨天了,拜托悟去接你,你们聊了什么。
他垂眼,伸手碰了碰你还红肿着的耳垂。明明瘦到只剩架子了,他凑过来的时候,影子于无形之中,还是带着吞噬你整个人的压迫感。
忽明忽暗的路灯滑到夏油杰脸上,你的视线跟着光线一起描摹他的轮廓,他唇边的笑容消失了。
你一直都很担忧他的健康:
“哥哥,要对自己好一点。”
他想,妹妹最关心他了。
这样好的妹妹。这样好的菅美。这样好的sugumi。这样好的夏油。
他慢条斯理地帮你理了理衣领。
“sugumi,谢谢你来陪我。”
*
回来的时候都已经将近天亮了,夏油杰让你好好休息一天。
哥哥心情有在变好。你满意地陷入睡眠。
醒来时已经是傍晚了,椅子上挂着带有夏油杰字牌的外套,你巡视了一周,没找到五条的外套,哥哥应该帮你还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