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吗?”在一边和周子豪一起上课的室友同学听到自己知道的八卦,一时没忍住给周子豪答疑解惑:“体委和班长之前因为星轨学校的保送名额是竞争关系,后来因为白奕的室友因为学习压力过大跳楼了,这唯一的保送名额直接落在了白奕身上,班长就只能老老实实参加考试考上星轨学校了。本来公平竞争的话徐求更容易被选上,他之前在高中也是班长的。”
“而且跳楼的那个同学好像和徐求关系挺不错的,和白奕关系就不怎么好,跳楼之前他那个同学还和白奕吵过架。”
周子豪突然吃到这一口大瓜,惊得连下巴都要掉了下来:“啊?不会吧,那白奕室友跳楼不会跟白奕有关系吧?”
“嘘,你说啥呢?跟他有关系,那保送名额还能给他啊?”室友同学示意周子豪说话小心点,别被白奕听到被杀人灭口了,“不过我们班长大人因为这事膈应白奕也是有缘由的,要我,我也对白奕不对付。班长只是不理白奕态度已经算好了。”
室友说完八卦,忙不丁地又嘱托了周子豪一句:“你可别到处说啊,要是被白奕听到,我接下来的异能训练课可就没有好果子吃了。”
“放心,我也没人可以听我到处瞎说啊。”周子豪感叹了一句:“不过没想到白奕和徐求还有这等渊源啊,没想到啊,帝都人套路真深。”
“害,你也不用太害怕,这不有顾予安吗?你只要不太过分,白奕怎么都不会太为难你的。”说了半天,室友同学终于开始展露出他来找周子豪闲聊的目的。
室友说完之后,便开始偷瞄顾予安此刻是什么表情。
自从他开始和周子豪说话的那一刻开始,无论是他在说白奕和徐求之间的八卦,还是现在他直接说出顾予安的名字,顾予安都没有任何反应,就如同一张美丽的油画一样半点不在意他眼前的过客在谈论什么。
这让室友同学心中感到一阵挫败,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油盐不进的人。
周子豪则内心一阵苦笑,让顾予安罩着他?得了吧,他不给自己火上添油都不错了,要知道,两个星期前顾予安才跟白奕不欢而散呢。
周子豪没上套,“切,我反正也就听个八卦,班长和白奕总不至于拿这点事为难我吧。”
而室友同学听到周子豪此言,眼底第一抹暗光闪过,他刚想开口说点什么时,顾予安却没有像之前的装饰玩偶一样一句不言,他开口询问道:“等下是不是还有一门课。”
“哦,对,我们上午有一节神话历史课。”周子豪的注意力瞬间被顾予安转移:“嘶,在德育楼六楼,要爬楼梯啊,你腿行吗?”
室友同学是帝都小贵族的次子,要说他有多么大的坏心思也不见得,但是通过周子豪来和上将弟弟攀上关系的心思也是昭然若揭。
“顾同学的腿受伤了?很严重吗?”室友同学适当地在脸上露出一丝焦虑和担忧:“我们下午有模拟阵营课,这是实战课,不打紧吗?”
顾予安:“好得差不多了。”
“那就好,”室友同学作为家中不怎么受宠的孩子,也习惯将姿态放得很低,对于顾予安现在冷淡的态度不仅没有什么不适,甚至还能进一步给两人提供信息,“我们模拟阵营课的老师可是布塔老师,她是我们学校选拔参加异能联赛的老师之一,虽然说我们现在才大一,不太可能这学期就成为星轨学校校队的正式队员,但是在校队老师面前表现得好的话,给我们一点建议也是很有好处的。”
“而且,”室友同学看了看角落里和朋友聊天的白奕,还有处在中心收集表格的徐求,故意卖了个关子:“我们可是有几个校队预备候选人在呢。”
谁知室友同学预想中顾予安会对此好奇完全没有发生,室友纳闷一看,顾予安压根没有理会他在说什么,已经低头打开《神话历史》教材看了起来。
室友:“……”
这八百年都没有更新的水课教材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听起来好像挺厉害,”周子豪虽然对什么联赛也不感兴趣,但是他也不忍室友的话落在地上,好歹室友还是他十几天的吃饭搭子呢,怎么着也得给吃饭搭子一点面子,“但是校队脸上跟我们也没多大关系吧,我能考上星轨学校就谢天谢地了。”
跟你没有关系,但是跟帝都上将的弟弟肯定有关系啊。
他就不信顾予安会真的对联赛没有兴趣,要知道每次帝都的异能联赛都会有很大的关注度,特别是他们这种重点大学的校队的成员,基本跟万众瞩目的明星一样。
像他们这种帝都的世家出身的成员更是以能够参加联赛获得冠军为荣,在联赛表现得好的成员不仅有丰厚的奖励还可以获得军团长和国王的青睐,要知道许多军团的军团长和帝都的有实权的军职,可都是历届联赛的冠军选手,那可是确凿无疑的一飞冲天,一举成名的好机会。
除非顾予安是个混吃等死的咸鱼或者他和周子豪一样对自己的异能完全没有信心,不然不会对联赛一点想法都没有。
不过听说顾予安是顾宴遇从外城区捡来的,捡来的这段时间里他都没有回帝都,一直都留在外城区读书,半年前也没有跟着上将回帝都上高中,说不定是顾予安对自己没有信心跟不上帝都的教学进度所以才留在外城区读完高中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