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的门再次被打开,但这一次却不再是凶神恶煞的绑匪们,而是身穿制服令人们安心的第七军团们。
周子豪看到领头那位熟悉的人,转头看向顾予安感叹起来:“我去,怎么是顾上将亲自来啊?”
顾予安没好气说道:“我怎么知道,你自己亲自去问他呗。”
“什么情况?”卫斯理手中的异能都准备好了,他本以为会看到劫持了一整间瑟瑟发抖人质而耀武扬威的绑匪们,结果只看到了一群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高兴的群众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也只能纳闷地将异能收了起来,“说好的绑匪呢?报假警啊?”
“卫副官,长了双眼睛是要用的。”陈思彤无奈地用手指指了指角落中无人在意的绑匪团们,示意他看过去。
“解决了?是哪位热心人士这么好心帮我们缩短工作时间,这不得发个奖杯奖励一下?”卫斯理看着绑着绑匪的黑色绳索,越看越眼熟,越看越觉得自己在哪见过,“唉,时期雨,你看下那个异能是不是有点眼熟,我怎么感觉是你家那小孩的异能呢?”
没有得到往常活泼的捧哏,卫斯理转头一看:“人呢?”
依旧是陈思彤回答:“人有眼睛,他已经长腿找他家那个小孩去了。”
“哇!”只听见密集的人群中央传来激动的欢呼声,只见人群中,一名身材堪比模特,头发及肩,脸上笑眯眯的灰发青年手搭在脸臭的白奕肩膀上,此男子光彩夺目得不像是他们第七军团的成员,反而更像是在饭撒的男偶像。
“嘶,速度还真快,”卫斯理看着和时期雨相同身高的青年突然恍然大悟,咬牙切齿道:“我说他怎么看到报警的列车号这么迫不及待,连推脱都不推脱,一点都没有平时偷懒耍滑的行为,原来是因为早就知道白奕在这辆列车上,我真服了,队长,这次你一定狠狠地惩罚这家伙加训!”
“列车的操作仪坏了,应该是绑匪的飞艇非法暴力撞坏的,除此之外还有列车的保护罩损坏,机甲外形的破损。”苏辙刚刚扫描了正在向顾宴遇汇报。
“知道了,先尽力好修护操作仪,先确保列车能够安全抵达帝都,需要多少时间。”顾宴遇暂时没功夫搭理卫斯理。
“修好操作仪十分钟,”苏辙回答:“但是上将,列车的动能不够用力,开展保护罩让这辆列车备用动能也耗尽了。”
顾宴遇没有一点犹豫:“先用我们飞舰的能量,先保证列车的正常行驶,能量不是问题,你先修好列车。”
顾宴遇看了眼被人群围住的时期雨,“接通时期雨的光脑通信。”
苏澈:“好的,上将。”
没过多久,顾宴遇耳边传来时期雨那边吵闹的人群声音,还有白奕悄声不符合他酷哥人设的一句:“能不能放开我。”
顾宴遇假装没听见,打算直接说正事:“时期雨你和群众说一下,还有十分钟列车重新启动,让他们做回自己的位置,注意安全。”说完就掐断通信,转头又吩咐卫斯理:“卫斯理去把绑匪都搬到我们的飞舰上,给你十分钟。”
卫斯理抗议:“不是,十分钟也太短了吧?”
顾宴遇充分表现了一番什么叫不当人的黑心队长,冷酷宣判道:“做不到就加训。”
卫斯理倒吸一口气:“算你恨。”
“加油吧,卫副官。”陈思彤拍了拍卫斯理的肩膀提醒道:“你还有七分钟。”
处理好列车的重启工作和群众安抚工作,确定没有什么遗漏,顾宴遇才放松自己去走向顾予安。
打一开始,顾宴遇在进入列车的那一刻也就第一时间注意到了顾予安——毕竟又不是什么五年十年没见,半年的时间中顾予安就算是在成长期样子也不至于大变样。
头发有点长了,前面的刘海都有点遮住眼睛,也长高了一些,就是感觉人更瘦了点,平时的时候肯定也没怎么好好吃饭,腿伤了也不告诉他,难怪没有告诉他列车号,搁和他玩掩耳盗铃呢。
短短的几步路,顾宴遇脑子里想得全是顾予安的事情——要让现在做苦力的卫斯理知道,高低得偷偷在没有顾宴遇和苏辙的群里骂上一篇一千字的小作文,主题就是顾宴遇是个死弟控。
“腿怎么伤的?”顾宴遇低头看了看顾予安那只打着石膏虚抬在地面上的腿。
听到这句话,原本在一边看热闹的周子豪心虚地重新缩了回去。
“出去玩的时候不小心踩空从台阶上摔下来的。”顾予安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不严重,过一个月就好。”
一个月还不严重?
顾宴遇一时间选择性忘记了顾予安的恢复水平和联邦人的恢复系统不是一回事,按道理来说骨折对于联邦人就是小伤,去医疗仓里躺一分钟就能好,但是顾予安不同,医疗仓对他来说是无效的。
但很显然顾宴遇完全不打算对顾予安使用正常的联邦人伤势评判标准,采取是独属于他专门定制的顾予安伤势评判标准,至于这个标准里到底是什么标准,得根据顾宴遇来定,顾予安自己说得都不算。
作为第七军团领袖,如今帝国最年轻的上将,异种对战的一线军官,能拥有这些强势又光彩的头衔的顾宴遇,本身性格上就带有说一不二,不容他人反驳的霸道性格。
但此刻顾宴遇并没有过多时间来探讨顾予安的骨折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旁时期雨对于群众的“宣讲”已经临近尾声,苏辙也通过光脑告知他距离列车的启动仅剩四分钟了。
“你好,这位同学,我记得你,叫周子豪是吗?”顾宴遇转头和一旁尽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周子豪搭话,“列车上的人太多,刚刚经历了绑架,现在他们情绪还很激动,为了保证安全,你们俩剩下的路程和我们一起回去比较好。”
“呃,这……”突然被叫人名字,让周子豪吓得一激灵,这种惊心动魄的感觉简直就像上课走神突然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一样,让他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本能的求助式地看向顾予安。
“我又没说不行。”顾予安叹了口气,随后问道:“只有我们两个?”
顾宴遇微笑:“当然还有白奕,弄成这样的场面,时期雨肯定不会留他在列车上的。”
“白奕?”顾予安还不知道那位他旁边好心酷哥的名字。
“被人群围着的那个同学,也是星轨第一军校今年的新生,时期雨是我下属,那个长发男,白奕是时期雨的邻居,他们俩从小就认识。”顾宴遇半扶半抱地将顾予安从椅子上提起来,一只手搂着顾予安的腰,强硬又不失礼貌地让顾予安将身体的重量朝他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