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探着叫她的名字,却见身上的人根本没什么反应,空气中的信息素相比之前反而更加浓烈,闻曦的状态也丝毫没有缓解。
糟了,Alpha信息素抑制剂没起作用。
青涩的梨子被催熟,贺知韫此时的动作绵软无力,呼吸也急促起来,即将发生的事情让他恐惧着向后退去。
“你知道我是谁吗?”
黑色的瞳孔中燃着簇火焰,烧得旺盛,他看见自己的身影在那双瞳孔中燃烧起来,竟有种献祭般的怪异美感。因情/欲而浮起薄红的两颊,金棕色的长发散在肩头,时不时撩拨过他的脸颊。
她听到这话,眼神似乎恢复了瞬间的清明,而后那焰火从双瞳中一直蔓延出来,大有将一切都焚烧殆尽的架势。
他被人箍在炙热的怀抱里,后背的脊柱被一只有力的手从上至下,一节一节摩挲着脆弱的脊椎。微弱的电流在全身上下流窜一遍,他浑身战栗,又为这陌生的感觉感到屈辱,其间夹杂着似乎只要这个人想下一秒自己的脊椎就会被人捏碎的恐惧。
眼泪落在洁白的枕头上,只留下一点泪痕。
“贺——知韫——”从她的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他睁开氤氲着雾气的眼睛看她。
她知道就好,贺知韫觉得若是这一次自己再从她口中听到林修远的名字,他真的会咬死他。
他真的会。
他逃也逃不掉,认命似的闭上双眼,眼泪不管不顾地从眼角滚落。
闻曦的理智还未完全被Alpha身体燃烧着的本能烧毁,她只是此时还不想抗拒这种冲动,一种原/始的冲动,直到身下的人问他是谁。
她知道他是贺知韫,可易感期的Alpha岂能说停下就停下。她不仅对自己的信息素没有掌控能力,现在她觉得自己连这具身体也掌控不了。
她似乎想做这个动作很久了,顺着少年笔直的脊骨一节一节摸下去,一直向下。
闻曦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她明明应该讨厌这个人的,可是每一次都会被少年身上倔强又脆弱的气质所吸引。
身上的人又急又恼,咬他的肩膀,胡乱摸索。
她不会是不知道——?
贺知韫被自己这个念头惊到了。
“你上学期的生理课是不是一节也没有听?”
回应他的只有身上人的沉默。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差劲的Alpha啊?他怎么会喜欢这么差劲的Alpha?
贺知韫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