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足够了。

贺知韫给闻曦发了条消息，隔几秒就忍不住点开光脑查看信息。

“吃药后不能喝酒。”

“我用的外用药膏，可以喝点。”

贺知韫一直等了半个多小时，才收到她的消息。他有点害怕她的拒绝，却又不想浪费这最后能近距离看到她的时间。

“行，我稍后过去。”

他的客厅早已备好了各色的酒水，闻曦自己找位置坐下。她看见，贺知韫面前的酒瓶已经下去大半，周围的几瓶也都开好了。

“怎么突然要喝酒？”

“想喝点。”

贺知韫看着天花板，感叹了句：“明天就要回到主星了。”

闻曦，回去后不知道你还会不会想起我，想起这两天所发生的这一切。

“嗯，还挺快的。”

“你……”

“你……”

两个人同时开口，音节碰撞的同时又让两人都沉默下来。空气瞬间凝固了，尴尬让人无所适从。

“你先说吧。”

“我之前是在追你吗？”闻曦瞪大双眼盯着贺知韫的表情。她很好奇在他这里会得到什么答案。

“这个问题你还要问我吗？你自己应该最清楚的吧。”

闻曦哑然，她不知自己该怎么解释。据父亲所说，靳博的手术由于伦理问题尚未通过联邦的审批，所以目前她接受手术的事她只告诉了梁采薇一个人。

“算了，你以前说我帮过你，所以我到底帮过你什么？时间太久了，我不记得了。”闻曦无奈之下只好换了个话题。

“十年前，我在街上被三四个比我大的学生欺负，你当时将他们赶跑了。”他三两句就将当时的事概括出来。

“哦……”很俗套的英雄救美。闻曦记得年幼时自己经常帮助被欺负的同学，说起来她现在都没有那时热心了，手术后明显精力差了很多。

“你刚刚是想说什么？”

“闻曦，你喜欢林修远吗？”

“为什么这么问？我当然喜欢他。”闻曦奇怪地望向问这个问题的人。

那就好，那就好。

“你们是不是……”

贺知韫不敢问。林修远身上带着她的信息素，那就是最好的证明。他心里一酸，一杯又一杯的酒往自己喉咙里灌，不要命似的喝。

“什么？”

“你呢？没想过找一个aLpha？”

贺知韫顿了一下，朝她苦笑着：“有喜欢的Alpha了，但她不喜欢我。”

“谁啊？”

贺知韫低着头没说话。

闻曦为了安慰他，自己也灌了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