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性格没有那么热烈,但是很喜欢和活力足的人呆在一起,时常羡慕江晏有那么饱满的情绪,他高兴了就呼朋唤友,带着孩子回老太太那边,一刻都不闲着。
她连关心老程,都拖拖拉拉几个月问一声。收了老程一半的家业,对人家都没几句关心话,反而是江晏时不时关心老程体检、节日庆祝等等。
她知道江晏会关心,就心安理得偷懒。
她和老程的关系缓和,其实江晏起了很大作用,而且他自己可能不觉得。
人和人的关系,有时候不刻意,反而都互相都轻松。
当然这种感慨,是很短暂的,非常短暂,可能只是一个念头。
大部分时候,程意都想骂江晏。
比如大半夜,她捂着被扭伤的腰,趴在床上,江晏一边按摩,一边感慨:“这个力度很难掌握的,老婆,我是个强壮的男人,有时候真的就是情到深处,总是优点情难自已。”
程意闭着眼嘟囔:“闭上你的臭嘴,我信你一次完蛋一次。你就是我的灾星。”
以至于第二天上班,她歪着腰从办公室出来,小王总意味深长盯着她,问:“你怎么回事?看我不顺眼也不用斜着眼,还拧着身体,这个姿势,多少有点侮辱人了。”
程意:“我腰疼,你别自作多情。”
小王总:“好端端的,腰怎么了?换年轻啊,腰就不好了,那老了怎么办?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很怕拖累的,抛弃你了怎么办?”
程意:“你盼着我点好吧。”
小王总哈哈大笑:“果然把人说急眼了,就是莫名心情大好啊。”
都是些什么人呐。
小黄进来见她呲着牙弯腰,问;“怎么回事?昨天还好好的。”
程意:“我老公打的。”
小黄张大嘴巴,好半天才说:“姐夫看不出来,这么激情的吗?”
程意看她没好气说:“别乱想,就是睡觉扭了。”
“我懂,姐夫看着宽肩窄腰,绝对有力度。”
程意现在听不得这个词:“什么事,没事赶紧去吧,我脑仁疼。”
小黄放肆笑:“姐,别不好意思,感情好恩爱,这是好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程意恨不得抽一顿江晏,现在好了,只有她一个人受伤,被嘲笑调侃。
狗男人一点事没有,还是那个情绪稳定的人夫哥。
晚上下班,江晏到公司接她,破天荒到办公室上来接人,公司的人不多了,但小王总在,挤眉弄眼笑话江晏:“你说你们,也不是小年轻了,没轻没重的。”
江晏淡淡说:“别扯了,我们两天天看孩子,累的要命。你没结过婚,没体会过。”
小王总一秒钟笑容消失。
江晏:“下个月开始我不在家,小程以后可能就没办法加班了,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小王总:“你这个人,真的是连吃带拿的,你娶了我的员工,总不能把人霸占不让工作吧。”
江晏:“我是投资人,我可以让她不工作。做监管的经理。”
程意进入厌烦男人期,没好气骂道:“你俩这是爱上了吗?这么难舍难分的,还下不下班?我一会儿还要去推拿,你俩慢慢说吧。”
总是,过日子,就是乱七八糟的。
程意回家的路上,一抬头看到晚霞满天,都忘了回应江晏的屁话,看着晚霞好半天都没说话。
江晏看她一眼,向外看了眼,也夸了句;“真漂亮。”
说完,程意附和了句:“真的漂亮。”
等车汇入车流中,和所有晚归的人一样,朝着家的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