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日善,巴雅尔的孙女,和北棠同龄,是她在内蒙古为数不多的好友。
“那巴雅尔大叔,我改天去找她。”
“好,那我先走了。”
“你自己路上慢点。”那日松不忘对老友的嘱咐。
“知道了。”
......
北棠带着何青青来到了她的房间,“这是奶奶收拾好的,你可以放心住在这里,我就住在你隔壁,有事记得找我。收拾好行李后,下楼吃饭。”
“好。”
下楼后,北棠帮着奶奶端菜。等何青青下楼,他们才开饭。
何青青坐在桌边,面前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羊肉汤,王栀华在一旁给她碗里添了一块骨头。那日松坐在对面,他倒了两杯酒,一杯给自己,一杯推到对面——那是北棠的位置。
北棠坐下来,端起那杯酒,仰头喝了下去。
“爷爷,我回来了。”
“少喝点,你们两个。”王栀华在一旁担心地看着这对爷孙。
“知道了,奶奶。”
“我也知道,不过今天高兴......”那日松话还没说完,只见王栀华瞪了他一眼,意思是“那也不能多喝”。
“好好好,不多喝。”说完,那日松拿起了自己的酒杯,同样仰头一口气喝完这杯酒。
晚饭过后,何青青主动帮忙想要洗碗,但是王栀华拒绝了。
“今天坐飞机,还有赶路,赶紧去休息。”说着,王栀华看向了北棠,“你也是,好好休息。”
“知道了,奶奶。”北棠说着,就带何青青去洗澡睡觉。
夜深了,花圃里的栀子花在夜色中看不清楚,但那两朵白色小花似乎微微发亮。
北棠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星星。内蒙古的天很黑,星星像碎银一样铺洒在天空上。窗外的风没有停,天上的星星眨呀眨。她在想,南野现在在干什么。
......
下班前,孟清来到了南野的办公室,告诉了一个让他开心但又不是那么开心的消息。
“你还记得《北纬》杂志社吗?”
“记得,怎么了?”南野的声音冷冷的,他怎么可能会忘记。
“他们八月刊想出一期跟内蒙古有关的内容。但是好巧不巧的是,他们负责八月刊的摄影师手受伤进医院休养了,所以......”孟清说着,有些心虚地看着南野。
“所以,”南野挑了挑眉,他知道孟清接下来要说什么,“需要我来救场?”
“对。”孟清有些担忧地回复。
南野还是想了一会儿,即使心中有千百种不情愿,但他还是说:“行吧。”
见南野答应,孟清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心里默默地松了一口气。对方可是指名道姓要让南野来救场,可见他们对南野的信任程度。但她怕南野会拒绝,毕竟他之前和《北纬》杂志社的现任主编有点小过节,而这个过节或多或少都与自己有关。不过还好,南野答应了。
“虽然是个临时的工作,但是往好了想,你可以借这次机会去见见北棠啊。”孟清安慰他。
“嗯哼,那我谢谢学姐了。”
“当年的事,我也有错。”
“我不会怪你,你是我的师姐,更是我的恩人。”
......
晚上睡觉前,北棠接到了南野的电话。
“你到你爷爷奶奶家了吧,睡了吗?”
“还没。”
南野接着说:“我过几天要来内蒙古,具体待多久还得再看看。”
嗯?南野为什么突然来内蒙古?
“你来内蒙古是有工作吗?”北棠当然清楚,他不会无缘无故来内蒙古。
“嗯,临时接了个工作。”
听上去,南野的兴致并不是很高。
“你怎么了?”北棠担忧地问他。
“没事,就是些工作上的事,今天也不早了,你早点睡吧。”
“好,那晚安。”
“晚安。”
挂掉电话后,坐在沙发上的南野往后一仰,然后慢慢起身伸展了下自己的身体。姚旭日恰好从卫生间里洗完澡出来,看到这一幕,颇为疑惑。
“你这是......晚间锻炼?”
“不是,在沙发上坐累了。”
“你刚刚是在和北棠打电话吗?”姚旭日八卦的心根本藏不住一点。
“嗯,过几天我要去内蒙古。”
“这么突然?”
“嗯,《北纬》杂志社,雷波打电话给师姐,点名让我去救个场。我明天要去见见雷波。”
“你竟然答应了。”姚旭日有些惊讶,“难道是因为北棠吗?”
南野摇摇头,“不完全是。”
“你不放心雷波这次又耍你?”
“不担心。他都找到师姐了,要再耍我,那就是他吃不了兜着走。”
听南野的这一番话,姚旭日频频点头,“也是。”
“我去房间拿睡衣。”
南野正往自己的房间走,但是却被姚旭日急急忙忙地给拦住了。
“你干嘛?”
“再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吧。”南野怕不让姚旭日问这个问题,他就会拦着自己不让自己去洗澡。
“你什么时候打算跟北棠同居,你得早点告诉我,这样我好赶紧退租走人啊。”
“你在说什么,姚旭日?”南野今晚心情本来就不高涨,听姚旭日这样说,他心情更不好了,“同居的事情得看北棠的意愿啊,再说了,为什么是你退租,也有可能是我退租啊。”
“也是,是我考虑不周了。主要是吧,最近我爸我妈开始催我搬回去住,他们想要我去相亲来着,我这不是怕你一个人负担房租有点对不住嘛。所以,我就想着问问。”
“行了吧你,我还不知道你,你肯定会想方设法的不回家。”说完,南野头也不回地回自己的房间了,留着姚旭日一个人在原地。
姚旭日自言自语:“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