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不上叶经纪千万分之一。”

周持注视着叶纪年，感觉自己的心脏随着对方说出的字句用力跳动着，像是要铭记住这一切一样。他回应的也并不是身为合作伙伴的商业互吹，而是情真意切的感叹。

——

“为了你手下的艺人向我申请Y区古典歌剧院的入场券吗？”

周持看着拿着文件准备和自己说这样做的合理性的叶纪年，看得出来尽职尽责的经纪人先生做足了功课，十分重视这次跨区的安排，一副认真的模样，蓝光眼镜显出叶经纪漆黑眼眸的淡漠，

“你调查了我，看起来还挺详细，与其按部就班透过官网提交合作审批，不如干脆找我牵线搭桥，这的确是最优的做法。”

“所以，BOSS同意吗？”叶纪年把那堆文件放在专门从DL调来黑檀木办公桌上，白纸黑字遮盖了蕴含在黑色木纹中灰褐色山水画，这位流淌着旧Y区皇室血脉的商人看起来对Z区的历史底蕴格外着迷。

周持那墨绿的眼眸如同葡萄藤架上隐藏着的蛇类，目光落在叶纪年那骨节分明的手指上，看着对方因为等待无意识得点着纸张，发出沉闷的声音：“为什么要拒绝你呢？”

面前这位Z区美人满足了周持对Z区所有的幻想，幽深的眼眸、淡漠的气质、决然的安排，如果在几千年前这样的人成为大臣，周持想没有一位君主不为他神魂颠倒，把玉玺心甘情愿得交于他，甚至于屈尊降膝为他扫平所有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