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眼的光好像可以透过他伪装的表象,照出自己那狼狈丑陋的欲望。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江临的记忆飘了很远很远:
是当得知叶纪年的存在还是当叶纪年为自己而停留的时候,是叶纪年邀请自己为他的毕业演说伴奏还是他笑着说自己应该是白色长发拥有洁白羽翼的天使的时候……
当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完全不想要离开这座以爱为名的囚笼。
推开专属于叶纪年的办公室,江临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人,他带着黑色细框的蓝光眼镜坐在笔记本电脑面前,修长白皙的手指敲打着未来无数星星的运行轨迹。
眼镜遮盖之下,是因为餍足泛红的眼角,与左眼左下角那象征极端自我的黑痣。柔软的黑发垂落至他的肩头,冷漠的漆黑眸子里倒映着满是文字与金钱的合同。
如果叶纪年选择出道的话,那么他将会不折不扣的王牌,他过于俊美也过于矜贵自持了。江临忍不住想,如果哪一天叶纪年手上没有牌了,他完全可以自己坐在牌桌上,会有无数人愿意在他身上加码的。
满足过后处理文件的经纪人先生有一种百无聊赖的感觉,让江临忍不住喉结滚动,对叶纪年的渴望是无法被满足的,但他只能克制。
于是江临缓缓得跪在叶纪年脚边,地上铺满的羊绒地毯并不会让人感觉到冰冷难受,他轻轻得将自己靠在经纪人先生的腿上,任由自己柔顺的长发被漫不经心得撩动。
听话的鸟儿不需要在主人工作的时候发出任何声音,留在主人身边陪伴就已经是恩赐了。
“需要看看接下来的交付给你的任务吗?”叶纪年的手指从江临耳边的一律长发移动到他那白皙纯洁的面容上,“是Y区的古典歌剧院,你出道后的第一次公开演出,我想要用最盛大最高规格的舞台呈现,你觉得怎么样呢?”
虽然叶纪年是用协商的语气,但是江临明白这计划大概率已经准备推进了,况且那个地方可是所有音乐节心目当中至高无上的舞台,他不会拒绝,也舍不得拒绝。
江临点了点头,郑重其事得,握住叶纪年准备抽离的手,在他的无名指背上落下了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