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遍吧。”叶纪年靠在窗户边上，阳光给他墨色的发丝打上碎金，显出几许柔软，“恰好路过。”也不打算停留。

江临看着准备转身离开的叶纪年：“未来的经纪人先生，你愿意签下一个连自己乐谱都弹不对的残次品吗？”

江临知道对方是谁，与从万众瞩目到被礼节性邀请的自己不同，叶纪年的过往好像被刻板得一笔带过，那个偏僻的小城如同经年不散的雾一样被遮挡了太多细节。

但叶纪年一出现，就硬生生在V大一大票俊男靓女当中脱颖而出，他足够漂亮也足够努力，既有贫穷带来的勤恳又有不为世俗折腰的飘渺，既简单又神秘，既贪婪又矜贵。

如果创作歌曲的对象是叶纪年的话，江临想，自己的灵感素材应该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你不是残次品。”叶纪年停住脚步，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望着江临，“你的存在本身，就是无可挑剔的艺术品。”

因为长时间被约束在高楼之上，不见阳光的皮肤显出一种极致的苍白，浅茶色的瞳孔倒映着熹微的阳光与窗外摇曳的枝叶，以及逆光浅笑着的自己。

“学长，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很像天使。”叶纪年如同引诱犯罪的恶魔，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无情的话，“无知、干净、又格外美丽，单就你的外貌我都可以给你标上天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