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纪年还是去了那个权欲交织的极乐宴会,这是V大新生唯一一次可以毫无顾忌得与那些优秀的学长交流的机会。
之后,这些初出茅庐自以为是天之骄子的学生们,会明白,天才之间亦有差距,虽然V大出去的学生再怎么样也不会混得多差,但是上限这个东西,从来不存在。
当原来只能在电视报道见到的人真正出现在自己面前,尽管大家做好了心理准备,激动依旧不容作假。
西装革履、从容得体、儒雅随和……不亏是教科书级别的存在,叶纪年看了看台上的男人,便收回了目光:不要做不切实际的梦。
与那些眼神热切的家伙不一样,叶纪年清楚得明白,客套体面与真正建立关系有很长一段路要走,无论是哪一种交易。比起和那个男人握手,他更愿意与那些可以切实给自己带来利益的合作者交谈。
叶纪年给予台上男人关注的时间太短,短到他不知道自己在收回目光之后,男人望向了他所在之处。
台下的灯光昏暗,反而将叶纪年优越的轮廓给照了出来,那双如夜幕寒星的眼眸折射出的光带着迷离的意味,让人忍不住去想如果被他注视着该有多幸福。
男人声音顿了一下又恢复如常,原来如同饮水呼吸一样自然的演说变得如同第一次上台一样紧张,他开始试图脱稿说些有意思的引起台下那个人的兴趣,但,那个人依旧起身离开了,去往了宴会厅的方向。
终于走出那个满是赞美与欢呼的演说厅,叶纪年感觉终于可以深吸一口气,毕竟那个男人可是首府的主人,无论表现得多平易近人,也依稀带着从政治风暴中走出的血腥气,越平静越让人不敢开口质询。
那不是属于他的路,叶纪年想,自己贪财但算是惜命来着。
名片在推杯换盏中交换,有的人犹豫半天递出一张,有的人笑着把自己的名片撒在空中,任由纸片如雪花般飘落。
是个极其想要展示自我的人,叶纪年邹着眉头,拿了杯香槟准备坐角落了先观察下,结果却发现自己认为不错的隐秘角落已经有人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