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窥，不好，偷拍，更不好，明白了吗？”叶纪年十分认真得对偷拍自己的家伙劝告，为什么用这样简单到幼稚的话，只不过是因为面前这个头发过长看起来像是一只蘑菇的家伙好像有些呆。

不过叶纪年不认为对方会是一个笨蛋，能考入这所艺术殿堂的无一例外都是人中龙凤。

叶纪年敲了敲那人手中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摄影机：“删了。”

“会很可惜。”齐念妄的回应角度别出心裁，“镜头里的你很好看，我很喜欢，我可以花钱买你的出场，我保证只有我一个人可以看到这些。”

叶纪年似乎没有想到面前的人会是这个答复，愣住了，一般感慨V大里面总有些让人难以理解的天才，一般想用什么语言才可以让对方理解自己的需求。

呆愣住的叶纪年也好好看，要不是被抓住了齐念妄好想继续用摄影机记录：他的睫毛好黑好长，无意识得颤动，扑闪着投下阴影，让那充满迷惘的眼眸显得晦暗不明，俊美的面容显出斟酌词句时的认真与温柔，他的薄唇一张一合在说什么呢，感觉很适合被亲的样子，就像是俗套的三流爱情小说写得那样……

“你侵犯我的肖像隐私权的事情我拒绝私下和解，无论是偷拍我还是偷拍其他人都是不对的，导演系的你应该不会不知道……”虽然叶纪年自认为不是钞票无法做到让所有人喜欢，但是面对让自己烦恼的家伙他也选择克制得交谈。

“你看看，镜头里的你好像会发光。”齐念妄开始播放自己镜头里面的视频与照片，如果说镜头是人的第二双眼睛，那么齐念妄的目光总是落在叶纪年身上，在他的镜头里，叶纪年像是误入人间的神明，翻开书页了解这个世界的种种，阳光为他黑色的发打上碎金，他看到了自己，眼睛带着悲天悯人的无奈，一步又一步走向自己，与自己重重的心跳声重叠。

齐念妄想自己就是角落当中阴暗的蘑菇，他不应该这样做，这是错的，他会被讨厌的，他不想要面前的青年对自己露出失望嫌弃的神色，虽然那样的眼神出现在叶纪年身上应该也是别样的好看，但是他不希望自己眼中的神明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