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风从来没有违抗过他的命令,哪怕是面对众多高手围捕也不惜重伤的代价来助他逃出生天。
但唯独这一次,他没有在第一时间咬死那个女人。
在离开花园之后,宋昭雪就去打听了香蒲的背景。而当情报到手的那一刻,宋昭雪险些怀疑他们是在耍自己。
这日轮教是什么时候容得下一个如此离经叛道的人了?
丑姑和孙长顺那两个家伙……又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心善了。天生神力又如何,只要他们想杀,十个香蒲也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
可偏偏,她活下来了。
不仅活下来,还获得无比安逸,就连啸风对她的态度也不一般。
有什么事情开始失控了。
宋昭雪狠狠地握紧了拳,他绝不允许有任何人意图颠覆圣教。
最后,宋昭雪当然没有办法从啸风的身上发现什么端倪,毕竟他真的只是一只狗。
只是宋昭雪没有料到,他与香蒲的第二次正式相见会如此之早。
还未踏入血刑堂,宋昭雪就听见震天的控诉之声。
“你明明说过这段时间就让我为孙长老做事,为什么茅厕还需要我打扫?!”香蒲的小嘴撅得老高,直接就是把不服气写在了脸上
“呵,我说过让你为孙长老做事,可又没有说你原来的活计可以不做。”丑姑笑颜如花,“所以,你今日什么时候打扫干净了,什么时候才可以吃饭。”
“我抗议!”
“再抗议,不但仆役院的大锅饭不能吃,丹桂房里的饭也不能。”
“我不抗议了。”香蒲本来跪直的身体一下子弯了下去。
“滚吧。”
香蒲只能认命地叹了一口气,重新翻出陪自己干活的伙计,提着小桶就开始干活。
而由于偷了一天懒,加之有人不断在打扰,香蒲今日直到午时才收工。
香蒲又夹住了一枚飞过来的飞镖,泛着幽幽的绿光,显然是淬了毒,她有气无力地朝着暗器发来的方向,问道:“你烦不烦,没有看见我在上工吗?”
“你是何人?”宋昭雪没有想藏着捏着,从阴影处现身,“这不是普通仆役该有的身手。”
“天生的,你羡慕不来。”香蒲叉着腰,大大方方。的确是天生的,猫族的反应速度天生要比两脚兽敏锐数倍。
宋昭雪自然没有理会她的胡话,忽然,宋昭雪动了,而下一刻,一把匕首就架在了香蒲的颈脖间。
“你说对了,七杀锁喉的确不适用长剑。”宋昭雪的声音从耳背传来,带着一股阴凉的意味,仿佛是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说出自己的来历,可留你一个全尸。”随着最后一字落下,匕首贴上了香蒲白嫩肌肤,仿佛只要稍微用力,就可以划出一道艳丽血痕。
他握紧匕首的拇指微微用力,将刀锋送了进去。
好韧!这个念头在脑海中出现的同时,他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用匕首轻易地划开这个女人的皮肤,而同时,肚子一沉。
与昨日相似的击飞,相似的泰山压顶,唯独再挨一拳的眼睛不同了。
香蒲对着自己的拳头哈了一口气,看着一左一右的两个黑眼圈,心里终于舒坦了。
很好,对称了。
香蒲宛如话本里头的恶霸一样轻佻地拍了拍他的脸:“没有本事,就不要学人家近战,都说了我天生神力。”
“哎,你看这事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