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红晕,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也被熏红泛着水光。
路德用那双手触摸路法斯的额头,一片滚烫。“不妙!在发热。”
“怎么可能?”雷诺不信,低头用自己的额头去贴路法斯的额头,一触即离。
“有些奇怪。”雷诺怀疑的再次低头贴上去感觉。
路法斯没有阻止的意思,他正难受的半睁着眼睛。
雷诺盯着眼前浓密的金色眼睫,感应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双手捧住路法斯的脸庞,道:”刚刚完全没有发热的迹象,的说。”
路法斯忍不住痛的抽气,紧皱眉头,雷诺立刻松开手。
路法斯无力看他,只喊疼。“雷诺、路德,做点什么,赶紧的。”
闻言,二人手足无措。雷诺想起之前在这房间里看到的萨菲罗斯,就特别烦躁火大。
“笨蛋!活该!可恶!”
雷诺在床边走来走去,挥舞着双臂吼叫。看到路法斯难受的样子又什么愤怒也顾不得了。他弯腰低头看着路法斯无奈道:“你总是爱把麻烦往身上揽,的说。”
“路德,你快想想办法。”雷诺伸手替路法斯把滑落的被子再次拉上来,抬头看路德墨镜后的双眼。
路德本也在原地打转,受到雷诺的目光求救后,他停住:“嗯、嗯、我正在努力想——”
“镇痛剂。”路法斯努力吐出这句话。
得到指令二人立刻冲出公馆,打算再次搜寻村子。
哪怕一分钟之后,二人马上醒悟过来——经过大火之后的村里,到底还有没有这玩意儿?很难说。
在跑过门外附近时,雷诺向曾喊了一声。
雷诺:社长交给你了。
曾反应很快,没有疑问就跑进室内。
身后的伊莉娜还在喊,雷诺、路德二人没有回应,他们的背影很快消失。
伊莉娜比曾晚一步进入屋内。
雷诺、路德离开后,路法斯因为疼痛失去了意识。
此刻进来的曾,看到路法斯躺倒在床,胸前的伤口流出暗红色的血。
不,是混杂着黑色液体的鲜血。
曾注意到,路法斯未受伤的手背上有一些可疑的黑色液滴。
伊莉娜:社长!主任,这是什么?
顾不得是否会传染,曾立刻上前单膝跪在床边,直觉黑色液体不是好东西,他必须擦掉。路法斯的伤口也需要重新处理。
看到血迹混杂乌黑弥漫在雪白的皮肤上,他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有哪里不对劲?曾一边扯掉污染的绷带,一边朝伊莉娜喊,“脱下你的白衬衣。”
伊莉娜有一瞬间羞涩,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她快速脱下中间的白衬衣,咬住一角撕扯了两下,布料一点也没破损。
曾转身夺过,牙齿咬住衣服用力撕开了布料。
只穿着运动背心的伊莉娜也反应过来,弯腰抱起路法斯的上半身,忽然大叫起来“社长的头发褪色了!”
曾立刻看向路法斯。“不是。”他终于明白哪里不对劲了。
路法斯的金发不知怎么变成了银金色。
没人去管伊莉娜刚脱下的、掉在地上的,曾给她的西装外套。
“这里也有!主任,这到底是什么?”伊莉娜双手扶住路法斯的肩往后仰以便曾操作,就是此时,她发现路法斯的脖颈处有几颗黑色液滴。
曾看一眼路法斯的脖颈,对伊莉娜道“快擦掉,感觉很危险。”说完继续盯着手中的布料,一圈一圈绕过路法斯胸膛的伤口。
伊莉娜不敢怠慢,将路法斯揽到臂弯让他靠在自己胸前,另一只手拿着布料擦拭。
正擦着,她看到更多黑色液珠出现,祂们越来越多。伊莉娜连忙加快动作。
忙碌间大概手下没个轻重,路法斯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曾立刻抬头看,他听到一声呓语——
路法斯觉得自己泡在热水中。
头昏昏沉沉的,水温很烫,他想离开热水潭,浑身却使不上力气。
他又觉得自己在做梦,看到了不久前与萨菲罗斯一起的画面。
这可令他精神振奋不少,恨不得大骂。
路法斯:萨菲罗斯这个大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