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法斯指自己:还有吗?
曾说:十分干净路法斯大人,不过您的衣服都湿透了,不换掉会感冒的。
路法斯点头,努力踮脚伸手不让曾帮忙,自己够到了白色的浴巾,展开看了又看。
路法斯完全看不懂这个浴巾的设定。
当然了,这是情趣旅馆,浴巾当然是那种风格的,路法斯是个正经大户人家的大少爷,没见过挺正常。
天马行空过程中,曾反思了一下自己随便进旅馆的错误。
曾阻止路法斯无意义的行为,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路法斯。
曾:路法斯大人用这个将就一下吧,我去给您准备新衣服,请您在房间稍等。
路法斯丢开了浴巾,接过西装外套,看着曾说,别忘了鞋,你快去吧。
等曾离开浴室,路法斯关上门,换鞋脱掉了湿衣。
干脆从头到脚洗了个干净。
等他洗完,发现金发少年睡得死死地,路法斯光溜溜披着曾的西装外套坐在另一张床上吹干头发。
此时门响了一声开了,曾带着两个手提袋回来了。
曾有点看呆了,他确定自己不是恋童癖,更加确定自己是喜欢女人的,但是现在眼前的这个画面实在是太涩情了。
路法斯回头看他一眼继续吹头发。
曾控制好身体反应后,干干的说:路法斯大人,您今天要住下吗。
会这么问,完全是因为天黑了。不是因为想跟谁一起睡一张床。
路法斯看了一眼睡得踏实的金发少年,说:只能住下了,明天你派人护送他去米德加。
曾:是。
曾:路法斯大人,您为什么想帮助他?明明只是个陌生人吧。
路法斯感觉头发干了,关掉机器,对曾说:别误会,是他自己随便撞上来的,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离家出走,但是我可不能当做没事发生。
曾笑了笑,问:您还要继续找萨菲罗斯吗?五台的任务明天就结束了。
路法斯僵住了,这样的话,等他赶去五台萨菲罗斯恐怕已经不在了吧,要问萨菲罗斯下一个任务地点吗?面前的塔克斯一定也是受了爸爸的命令来的,只要让他转告爸爸,说自己想见见萨菲罗斯,这个问题马上轻松解决。
爸爸还没有给自己道歉呢。
让我当做无事发生一样去跟爸爸说话吗?
这不就是向他屈服吗……
不行!爸爸必须先向我道歉!
对,就是这样,我要靠自己的力量找到萨菲罗斯。
曾:您怎么了?
曾怀疑路法斯是不是病了,试探着伸手竟然轻松摸到了额头,但很快被路法斯扒掉了。
路法斯突然战力满满的盯着曾看,曾莫名心虚不敢对视,装做低头摆弄联络器,一副有消息来了的样子,他听到路法斯说:赶快睡觉吧。
他还拍了拍床。
曾:?
还是睡了。
夜深人静,街道的声音都小了一波时,路法斯悄悄起身,摸到曾的联络器打开,假装不知道这一切的曾静静的躺着不动,嘴角无意识的露出了笑。
一声“萨菲罗斯!”的呓语,把路法斯吓醒了,原来是金发少年做了什么关于萨菲罗斯的美梦。
路法斯看向乌蒙蒙的窗外,翻个身继续睡。
曾看着滚到怀里的路法斯,反而睡不着了。
我真的不是恋童癖,我真的只喜欢女人,是真的。
自我催眠就要进入梦乡时曾被叫醒了。
路法斯:你真的是塔克斯吗?
金发少年精神奕奕:起的比我还晚!哈哈哈哈!
直到上路时,曾的心情都没恢复,纯粹是在反思自己差点睡死过去的失职。
打发了金发少年后,路法斯果然说不要去五台了,两人去萨菲罗斯下一个任务地点。
一片森林,萨菲罗斯要在那里收集魔晶石资源,停留一周,足够二人赶上。
曾心知肚明路法斯做了什么便也不问,问了怕不是又会被路法斯回敬,你真的是塔克斯吗?被一个小孩子轻易得手了?
想到这里,曾又控制不住露出笑容。
这还是那个冷血无情的曾吗?
这次曾可以光明正大的骑着陆行鸟跟在路法斯身边了,别提多开心,杀怪都多杀了几个。
进入林地地区,眼前出现了目的地的森林。
路法斯:到了。
曾犹豫着还是决定问了:您到底为什么一定要见萨菲罗斯?
路法斯:感谢他救了我,我说过了。
曾:......。
是还不能告诉我的心事吧,我们的关系只是雇主与雇员。
郁郁葱葱的森林分作两道,踏出的道路上有很多人为留下的痕迹。
陆行鸟憋了一路不能畅快的跑此刻也欢快起来,清风拂面,带来草木香气,城市里未有过的体验,让路法斯有些雀跃,看见前面一抹银白色的身影出现时,路法斯更是欢快的喊了一声:萨菲罗斯!
这似曾相识的场景怎么这么像某个做梦的金发少年呢?
曾露出了笑,这一刻他明白了原因,不过是简单的少年憧憬着英雄罢了。
路法斯大人,您也只是个普通的孩子呀。
萨菲罗斯回头,令他头痛的小麻烦正在向他跑来。
曾想,真快啊,我的任务到此结束了。
看着路法斯欢快的背影,曾想,为了迟早到来的那一天,他必须好好磨练自己才行。
下一次见面,一定不能让路法斯大人再说出,你真的是塔克斯吗,这种话来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