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做过了。”沈聿洐冷冰冰的语气跟雪水似的。
付景之握着软趴趴的玩意,心道:这玩意跟你语气一样的冷。
可他就是不死心,三年时间,足矣练出一手漂亮的手技。加上,男人本就是下半身玩意,几分钟便将沈聿洐的yw挑逗起来。
黑暗中,他听到男人逐渐紊乱的气息,不禁暗暗窃喜。
——
付景之和沈聿洐都需要上班,但付景之必须早点起,他要去做早餐,男人只管到点起床然后吃。
三年来都这样,付景之一直很热衷给男人做早餐,在他眼里这是一件非常美妙非常幸福的事,即使他最近总在怀疑沈聿洐到底爱不爱他。
这个怀疑并不是空穴来风,是根据种种迹象推测出的一个可怕的想法。
做好早餐,沈聿洐还没就来,付景之穿着围裙进入卧室,没看到人又去衣帽间,果不其然,男人正在衣橱前挑衣服。
沈聿洐的衣服,无论是通勤、休闲还是出席活动,付景之一律整理好挂在各自的衣橱里。
以前的每个早上,他会负责将要穿的衣服拿出来放在床头,省了沈聿洐挑衣服的时间。今早他不想干了,沈聿洐有手有脚,自己也会弄。
“之之,挑衣服。”沈聿洐看到他,立即命令。
付景之想,如果沈聿洐直呼他的名字,他一定会冲过去揍他。然而,沈聿洐一直有一种耐力,再不高兴也不叫他的全名。
“你自己挑嘛。”付景之笑着说:“保姆也有休假呢,我也得给自己放放假。”
沈聿洐皱眉,英俊的脸上挂着不满。
付景之无辜的看着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欲求不满?”沈聿洐冷漠的问。
“你要这样想那就算因为这个吧。”昨晚根本没做,沈聿洐定的规矩,第一年一周三次,第二年一周两次,偶尔会破例,第三年,也就是今年,一周一次,有时候一次也没有。假如今晚做了,明晚肯定不行。
付景之恨死了他的自律,怎么会有男人像他这样无情。要知道,他才24岁,正是火气方刚的年龄,一周三次他都嫌少。
沈聿洐冷着脸站那,目光直直盯着付景之,往日温顺体贴的人现在是怎么了?奇奇怪怪。明明床上的事早有规定,三年来一直照规矩办,怎么拒绝了一次求还开始耍脾气了?
“赶紧吃早餐吧,再磨蹭上班就要迟到了。”付景之提醒了句就要往外走,大早上的,没必要因为床上那点破事起争执。
“等等。”沈聿洐没有将问题搁置的习惯,有问题必须立即解决,这是他的工作态度,用在付景之的问题上也没什么问题。
付景之回头看他,“你自己挑吧,想穿那件穿那件。”老子不伺候了。这句话憋着没说出来,至少现在他没想法和他分开,感情出现了问题,第一步是理清问题,进而解决,说分手实在幼稚且不负责。
沈聿洐径直走过来,付景之以为他不穿外套就要出门,于心不忍说:“好歹穿件外套吧,11月的天,很冷的。”
话音落,沈聿洐也走到身边,一言不发抱住付景之,在付景之反应过来之前吻上他的唇。
男人在早上经不起挑逗,何况是付景之这个24岁并且长期欲求不满的青年,潮意上来,不管不顾跟沈聿洐融合在一起。
结束后,沈聿洐立即下床朝浴室走去,尚未餍足的付景之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他很想沈聿洐躺在旁边与他温存片刻,不说话静静挨着就行。可惜,这点小心愿沈聿洐作为男朋友都无法满足。
付景之觉得自己挺失败的,恋爱谈成这样。
听见浴室里传出水流声,付景之从床上起来,只穿着一件衬衫朝浴室走去,两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各有一条不明显的水流,缓缓滑下。
洗浴室和洗漱有玻璃墙隔断,没有门,留了进出的地方。付景之慵懒的靠在入口,洗澡的沈聿洐看了他一眼便收回眼睛,漠然得跟看陌生人一样。
“沈聿洐,你喜欢我吗?”付景之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问,看上去像是和对方开玩笑,实际上心脏狠狠的揪在一起。
“你很幼稚。”沈聿洐的口吻就像在评判员工,似一把刀子扎在付景之的心脏上,他哭笑不得说:“我还挺喜欢你的。”
面对对方的冷漠与沉静,忽然的表白格外滑稽,付景之忍不住想抽自己一巴掌,逼迫自己停止这种可笑的行为。
沈聿洐关掉花洒,水流声消失了,浴室里很安静。
付景之感觉正在腿上流动的东西很凉,就和沈聿洐一样,只有在交融的时候,才能感知他的温度,一旦抽离,又会变得冰冷。
“我知道。”
付景之猜不到沈聿洐是用什么样的心情说的这句话,可能是怜悯,怜悯他付景之喜欢了这么多年,也可能是有问必答。
他挺伤心的,苦笑了一下,不死心的又问:“你喜欢我吗?”
沈聿洐打开花洒让水流冲走身上的泡沫,嘴唇抿着,似乎不打算开口。付景之站那等他,等到沈聿洐洗完澡,穿上睡袍。
沈聿洐走到他面前,沉静如水的看着他,“你快迟到了。”
付景之笑:“没关系,50块而已。”
“给我拿衣服。”
付景之想拒绝,想想算了,谁让沈聿洐在他这是大爷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