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开心得差点蹦起来。

洛娜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托尼翻了个白眼，转向奇异博士，“你确定他跟着没问题？”

奇异博士看了一眼彼得，又看了一眼洛娜，“一千四百万六百零六种未来里，”他说，“他活下来的那些，都有你们在身边。”

“一千四百万六百零六种未来？我们赢的有几种？”托尼愣了一下，问道。

奇异博士摇摇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下托尼和洛娜，“托尼，我没法告诉你。因为很多事情一旦说出口，那个未来就不再是我们的未来了。”

“好吧”，托尼没有追问，他说，“你刚才说一千四百万六百零六种未来，他活下来的那些里，有我们。”

奇异博士点头，“有。”

托尼沉默，然后拍了拍彼得的肩膀，“那就好好活着。”

彼得用力点头。

洛娜走到驾驶台前，开始操作飞船的导航系统，手指在触控屏上飞快地滑动。

“设置航线。去泰坦星。”

飞船猛地一震，消失在星海中。

……

飞船在宇宙中航行了几个小时。

窗外，星星从点变成线，又从线变成光晕。彼得趴在舷窗上，一脸兴奋。

“哇！Mr.Stark！你看那颗星星！那颗是红色的！那边那颗是蓝色的！我们真的在太空里！”

托尼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

“他平时也这么吵吗？”奇异博士问。

托尼点头，“习惯就好。”

洛娜站在舷窗前，看着曾经无比熟悉的宇宙，她低下头看自己的手，仿佛又听见了那些被她杀死的人的哭喊求饶声。

……

飞船开始下降，穿过稀薄的大气层，落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

他们走出飞船，踏上这片陌生的土地。

到处是废墟。倒塌的建筑，扭曲的金属框架，干涸的河床，裂开的大地。曾经繁华的城市，现在只剩下残垣断壁。空气中弥漫着锈蚀和死亡的味道，没有风，没有声音，什么都没有。

“这里……发生了什么？”

洛娜站在那里，看着这片荒芜。

“这里曾经是泰坦星的首都。”她说，“灭霸的家乡。”

托尼沉默地看着那些废墟。

“他亲手毁掉的？”他问。

“泰坦星曾经是一个高度发达的文明。人口爆炸，资源枯竭，整个星球都快要被消耗殆尽。灭霸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案——随机屠杀一半的人口。”洛娜点头。

“屠杀？”托尼皱眉。

“他的族人拒绝了他。认为他疯了，认为一定有别的办法。”她顿了顿，“于是他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们的错误。”

奇异博士的声音低沉，“他杀了自己的一半族人？”

洛娜摇头，“不。他摧毁了整个星球的生态。让这里变成了一片死地。不需要屠杀，剩下的人也会慢慢死去。泰坦文明就这样灭绝了。”

托尼看着那些废墟，久久没有说话。

“所以他认为屠杀一半人口是唯一的解决方案？”他终于开口。

“在他看来，这是最仁慈的方式。随机，公平，不分贵贱。一半死去，另一半得以存活。”洛娜点头。

“你觉得呢？”

洛娜看向他。

“我觉得资源问题是真实存在的。”她说，“人口太多，资源太少，这是任何一个文明发展到一定程度都会面临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