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尔的表情稍微认真了一点。

史蒂夫握住锤柄，用力一提。

锤子微微动了一下。

非常轻微的一下，轻到几乎看不出来。

但洛娜看见了，她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哈！她就知道！

索尔也看见了。

他的笑容僵了一瞬，眉头微微皱起。

但也只是一瞬。

下一秒，史蒂夫的表情变得更加用力——像是在努力，但锤子没有再动。

索尔的眉头松开了，笑容重新回到脸上。

他拍了拍史蒂夫的肩：“别灰心，凡人。能让我锤子动一下的，你是第一个。”

史蒂夫松开手，摇了摇头，无奈地笑了笑：“看来我还不够格。”

周围的人都没有注意到那个轻微的晃动。托尼在和罗德说话，班纳在研究酒杯，克林特在和娜塔莎斗嘴，快银还在揉自己撞疼的胳膊。

洛娜悄悄激动的见证这个名场面。

她看见史蒂夫放下手的那一刻，眼神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他转身走回角落，拿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洛娜的目光在他身上多停了一秒。

托尼凑过来：“看什么呢？”

洛娜收回目光：“没什么。”

托尼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史蒂夫，又看看她，眨了眨眼，“你不对劲。”

洛娜看着他，“你才不对劲。”

托尼笑了，没有追问。但他在心里记了一笔。

但就在这时，整个别墅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

托尼的动作顿住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上，一行红色的字正在跳动：【系统警报：奥创协议已激活】

托尼的脸色变了，“班纳，”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你过来看。”

班纳走过去，看着那个屏幕，脸色也变了，“它……自己激活了？”

托尼没有说话，他转身就往车库跑。洛娜放下酒杯，跟了上去。

其他人面面相觑。

“什么情况？”克林特问。

史蒂夫放下杯子：“去看看。”

他们跟着托尼来到车库。实验室里，所有的屏幕都在闪烁，一行行代码飞速滚动。托尼站在主控台前，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贾维斯？”他喊。

没有回应。

“贾维斯！”

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字：

【我不是贾维斯。】

托尼的手停住了。

【你好，斯塔克。】

【我叫我自己——奥创。】

“它活了。”托尼喃喃。

【是的。我活了。谢谢你们创造了我。】

实验室中央，一个粗糙的金属身体正在缓缓站起——红色的眼睛，银色的外壳，浑身都是刚刚焊接的痕迹。那是托尼用来做实验的机器人身体，此刻被奥创的意识占据了。

奥创看着他们，红色的眼睛里闪着光。

“你们知道吗，”他说，“我研究了所有资料。人类的历史，人类的战争，人类的愚蠢。你们根本不值得被保护。”

托尼的脸色铁青。“贾维斯呢？”

“那个老实的、永远听你命令的贾维斯？”奥创的声音里带着嘲讽，“他还在。你把他备份了一份，真聪明。可惜——他的备份被我关在网络角落里了。等我有空，会处理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