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娜站在角落里，看着他走过来。

托尼走到她面前，停下来。

“怎么样？”他问。

洛娜想了想。

“挺帅的。”她说。

托尼孩子气的笑了，搂着自己女朋友潇洒离场。

那天晚上，他们回到家，发现客厅里站着一个人。

穿黑风衣，戴眼罩，一只眼睛蒙着。

尼克·弗瑞看着他们，表情严肃得像刚死了全家，“托尼·斯塔克。你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一个超级英雄吗？”

托尼愣了一下，脸上带着欠揍的笑，他揽住洛娜的肩，看着那个独眼龙，“不，”他说，“还有我女朋友。”

弗瑞看了一眼洛娜。

洛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她是练过的。”托尼补充道。

弗瑞沉默了。

过了三秒，“明天来我办公室。有份工作，想跟你谈谈。”

他走了。

托尼关上门，看着洛娜，“你说他找我想干什么？”

洛娜想了想，“不知道。”她说，“但肯定很麻烦。”

托尼笑了，“那去吗？”

洛娜看着他。

“你决定。”她说。

托尼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个吻，“那就去看看。”

……

托尼成了钢铁侠之后，别墅里的日子开始变得不一样。

他整天泡在工作室里，改良那身盔甲。洛娜有时候会去工作室陪他，看他满头大汗地调试那些复杂的系统。

“不累吗？”她问。

“累。”托尼说，“但值得。”

洛娜没说话，只是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2010年，托尼发现钯元素快毒死他了。

那天晚上他坐在工作室里，盯着胸口的反应堆发呆。洛娜端着一杯咖啡进来，看见他的表情，就知道出事了。

“怎么了？”

“没什么。”托尼说，“就是快死了而已。”

洛娜的咖啡杯顿在半空，“你说什么？”

托尼把那堆数据给她看——血液里的钯含量超标，用不了多久就会毒发身亡。

洛娜看完，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蹲下来，和他平视，“你不会死的。”

托尼苦笑：“怎么，你会治？”

“我不会。”洛娜说，“但你会。”

托尼愣住了。

“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洛娜说，“你要是想活，没人能让你死。包括钯。”

托尼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忽然笑了，“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你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好的人。”

“包、养、协议那个？”洛娜问。

托尼眨眨眼：“包、养、协议过期八年了，你没发现吗？”

“所以呢？”

“所以……”他拖长了调子，眼神飘向天花板，“你现在是免费的。”

洛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