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让你觉得,我真的放下了,你就不用再愧疚,不用再折磨自己。”
林惜缘愣住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整个人呆呆的,像是没听懂。
“傻瓜……”沈秋月低声叹了口气,把她重新按回怀里,抱紧,“这几年,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疼吗?”
“我看着你对我冷淡,看着你消失,看着你今天在角落里喝酒,笑着祝我幸福……”
“我比谁都痛。”
他的心,当年确实枯死过。
可那棵树,自始至终,只等着一个人来浇灌。
那个人,一直都是林惜缘。
从来没有变过。
林惜缘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眼泪掉得更凶了,却不再是痛,而是压抑了太久的委屈和崩溃。
“你……你早就知道了?”
“嗯。”沈秋月轻轻应着,手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后背,像以前哄她睡觉那样,温柔得能让人融化,“从你在办公室,对我爸说我孤单、说你会远离我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
“你那么护着我,怎么可能不爱我。”
林惜缘攥着他的衣服,哭得一抽一抽的,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坚强、所有的狠心,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我错了……”
“我不该骗你……不该推开你……”
“我再也不要和你分开了……”
沈秋月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印下一个吻,轻柔又郑重。
“好。”
“不分开了。”
“再也不分开了。”
夜色温柔,路灯昏黄。
这么多年的误会、隐忍、伤害、思念,在这一刻,终于全部落地。
那些错过的时光,再也追不回来。
但从这一刻起,他们还有长长的未来。
沈秋月抱着怀里失而复得的人,一步一步,稳稳地往前走。
这一次,他不会再放手。
这一次,他们要一起走,走到很久很久以后。
风轻轻吹过,带着晚春的暖意。
那些曾经被硬生生掐断的温柔,终于在兜兜转转之后,重新开花。
这一次,不会再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