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林惜缘是被阳光和鼻尖一点温热的痒意弄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见沈秋月坐在床边,正用指尖轻轻碰她的脸颊,眼神软得像浸了温水。林惜缘下意识往她身边蹭,手臂一伸就环住了她的脖子,整个人像只黏人的小猫一样窝进她怀里。
“醒了?”沈秋月低声问,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格外好听。
林惜缘把脸埋在她颈间,闷闷地嗯了一声,呼吸间全是她身上清清淡淡的香气,让人安心得不想松开。
“我煮了粥。”沈秋月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再不起,就要凉了。”
林惜缘这才慢吞吞地坐起来,眼睛还半睁半闭,一副没睡醒的模样。沈秋月忍不住笑,伸手帮她把碎发捋到耳后,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垂,林惜缘瞬间就清醒了大半,耳朵唰地一下红了。
洗漱的时候,沈秋月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林惜缘被看得不好意思,低头猛刷牙,嘴角还沾着一点泡沫,模样又傻又可爱。沈秋月伸手替她擦掉,指尖轻轻一碰,林惜缘的心跳又不争气地快了起来。
早餐很简单,白粥配着小咸菜,还有煎得金黄的鸡蛋。沈秋月习惯性地把蛋黄最嫩的那一个夹到她碗里,看着她小口小口吃得满足,自己嘴角就一直扬着。
“秋月,”林惜缘咬着勺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今天我们在家好不好?不出去了。”
“嗯?”
“就想跟你待在家里,哪儿也不去。”
沈秋月心头一软,点头应下:“好,都听你的。”
白天她们窝在沙发上,盖着同一条毯子。林惜缘靠在沈秋月怀里,手里抱着抱枕,看一部老早以前的青春电影。剧情甜得发腻,她却没怎么看进去,注意力全在身后人的心跳上,安稳又清晰。
看到一半,她忽然转过身,仰起头看沈秋月。沈秋月低头对上她的视线,眼底带着笑意:“怎么了?”
“没什么,”林惜缘小声说,“就觉得,你比电影里好看一百倍。”
沈秋月低笑出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浅尝辄止,却甜得林惜缘整个人都发烫。
“那你是喜欢电影,还是喜欢我?”
“喜欢你。”林惜缘毫不犹豫,“最喜欢你。”
午后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地板上,暖得让人犯困。林惜缘抱着沈秋月的腰,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呼吸轻轻打在她的胸口。沈秋月一动不动,生怕吵醒她,就这么维持着同一个姿势,低头静静看着她熟睡的脸,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等林惜缘醒过来时,窗外已经有些暗了,屋子里只开了一盏小灯,暖黄的光裹着满室安宁。她迷迷糊糊开口,声音还带着睡意:“秋月……”
“我在。”沈秋月立刻应她,“醒了?”
林惜缘往她怀里缩了缩,像只找到依靠的小兽:“我做了个梦。”
“梦见什么了?”
“梦见我们以后,住在一个有小阳台的房子里,早上一起晒太阳,晚上一起看星星。”
沈秋月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会的。以后我们会有自己的家,有阳台,有阳光,还有我,一直陪着你。”
林惜缘眼眶一热,伸手紧紧抱住她:“秋月,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