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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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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上学期的期中复习,来得又急又密。

整栋教学楼都被试卷和知识点填满,黑板角落的倒计时一天比一天刺眼。高二(3)班更是气氛紧绷,连平时爱闹的同学都收起了玩心,埋头刷题。

对沈秋月和林惜缘来说,这段日子既紧张又安心。

她们依旧是同桌,依旧是老师眼里最省心的一对。白天在课堂上认真听讲,笔记记得整整齐齐;晚自习安安静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桌下十指紧扣、从未松开的手。

别人复习是孤军奋战,她们却是并肩作战。

沈秋月理科思路清晰,负责帮林惜缘啃最难啃的数学压轴题、物理受力分析。她讲题极有耐心,一道题能拆成好几步,怕她听不懂,还会在草稿纸上画小图示,标上醒目的颜色。

“这里受力方向别搞反,你看,这样一画是不是就清楚了?”

她侧头低声讲解,气息轻轻拂过林惜缘的耳廓,惹得小姑娘耳尖微微发红,却还是强装镇定地点头:“嗯……好像懂了。”

“好像?”沈秋月轻笑,指尖在她手心里轻轻挠了一下,“等会儿我再出一道类似的,你独立做一遍。”

林惜缘立刻乖乖点头:“好。”

而林惜缘语文和英语语感好,就负责帮沈秋月梳理古诗文、整理作文素材、纠正单词拼写。她会把易错点抄在小纸条上,折成小小的星星形状,偷偷塞进沈秋月的笔袋里。

沈秋月每次打开笔袋,看到那些五颜六色的小星星,眼底都会泛起藏不住的温柔。

复习最紧张那几天,两人几乎是形影不离。

早上一起进教室,早读时互相抽查背诵;

课间别人都在趴着休息,她们还在小声讨论错题,却也不忘在桌下握紧对方的手,给彼此一点力气;

午休时,林惜缘写着写着就犯困,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自然而然靠在沈秋月肩膀上睡着。

沈秋月会立刻放慢呼吸,尽量不动,让她多睡几分钟。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身上,暖得让人安心。前排同学回头看到,默默拉上窗帘,帮她们挡住刺眼的光。

放学回家后,视频电话也几乎从不间断。

林惜缘趴在书桌上,对着屏幕打哈欠,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还在坚持:“秋月,我再背十个单词就睡……”

“不行。”沈秋月语气温柔却坚定,“现在立刻睡觉,明天早上我叫你起来背。”

“可是我怕考不好……”

“有我在,不会的。”沈秋月看着她疲惫的小脸,心疼又无奈,“我们一起努力,不管结果怎么样,我都陪着你。”

林惜缘这才乖乖点头,对着镜头轻轻亲了一下,小声说:“晚安,秋月。”

“晚安。”

考试那几天,整个校园都格外安静。

进考场前,沈秋月悄悄拉住林惜缘的手,在她手心轻轻捏了一下:“别紧张,正常发挥就好。”

“嗯!”林惜缘用力点头,有她在,原本慌乱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下来。

每场考试结束,她们都不会对答案,只是相视一笑,一起慢慢走回教室。班里同学见到,都会打趣一句:“你们俩肯定又稳了!”

成绩出来那天,是全班最激动的一天。

班主任抱着成绩单走进教室,脸上带着难得的笑意:“这次咱们班考得非常不错,尤其是沈秋月和林惜缘,一个年级第二,一个年级第九,都进步很大。”

全班瞬间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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