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慈不禁抓紧了安全带,察觉到她似乎又把人惹怒了。这个察觉令她既悲伤又无奈,事已至此,她也知道自己不受待见,唯一能做的就是当个不言不语的透明人了吧。
沉默就这么把空气冻结,让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简昊熙想摇下车窗,又担心风太大会吹得陶慈受凉,只好自己呛着那一口闷气,把注意力都集中到开车上,以免祸己又害人。他不断加速,超速的车越开越快,本该三十分钟的车程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就抵达目的地。
车子停稳后,陶慈还是不敢看简昊熙,她边松开安全带边低声道:“谢谢你送我,我先走了。”
“你确定你真的没什么好说的?”简昊熙硬声问道。
陶慈停下了拉开车门的动作,垂眸陷入犹豫之中。她着实没想到简昊熙居然还愿意听她的解释,心头瞬间涌上了一阵欣喜。她做了一个深呼吸,道:“那天我……”
“算了。”简昊熙却突然用一种满是自嘲的苍凉语调打断了陶慈,“是我太傻,都过去三年多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陶慈,你赢得很彻底,三年前是,现在也是。”
陶慈愣住了,忙着急地想解释:“不是,我是真的……”
“没什么好说的了。你下车吧。”简昊熙再度截断陶慈的话。说得再多,只会重复证明他输得有多难看,多悲惨。从第一眼见到陶慈起,他就败得一踏涂地,一无所有。到这里,也终是该让过去彻底过去了,“陶慈,我们两不相欠了。”
两不相欠。
陶慈在泪水决堤前快声道,“对不起。可是输的人,从来都是我。”语落她立即下了车,小跑着进了车站的售票厅里。
简昊熙握住门把手的手已是青筋尽显。他移开眼眸,把陶慈从视野中删除,转动方向盘开车离去。
谁输了,谁赢了,又如何。到最后,我们都拥有不起对方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