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们爸妈取名可真省心。”
蓝金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我们是异卵双胞胎嘛……哎,那什么,我的舞蹈真的很烂?”
沈见星点头,直白得近乎残忍:“很僵硬,一看就是初学者。”
“怪不得给我D!”蓝金一拍大腿:“我就说嘛,凭我的实力怎么会是D,我和我弟可是在音乐里泡大的!果然还是吃了舞蹈的亏。”
林笙托着下巴看他:“你们公司怎么会派你们来?这个机会挺难得的吧。对了,你们哪个公司的?”
“天皇。”
林笙讶异:“诶,那可是大公司。怎么会选上你们?”
蓝金长叹一口气,往桌上一趴,开始大倒起苦水:“我和我弟本来是准备乐队出道的,乐队名字都想好了,叫黄金兄弟……好吧,名字是随便起的。反正就是,我们仨,键盘、贝斯、架子鼓,完美配置。”
他比了个三角形的手势。“结果呢?人算不如天算,贝斯手出车祸了。”
林笙‘啊’了一声。
“更倒霉的是……”蓝金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近:“那哥们出车祸的时候,车上还坐着本来要参加这个选秀的两个人。你们懂吗?那两哥们也是惨,准备了那么久,没想到啊没想到,结果一起进了医院。”
他往椅背上一靠,两手一摊:“然后我和我弟就被公司赶鸭子上架了。从接到通知到出发,三天。三天!我连舞都没学会,就被扔上台了。”
蓝鑫在后面轻轻扯了扯他的衣服。
蓝金头都没回,摆了摆手:“没事,我看人可准了。这两人一看就没什么心眼。”
沈见星和林笙对视一眼。
这是……夸我们呢还是损我们呢?
还没等他们想明白,蓝金已经往前一趴,眼睛亮亮地看着沈见星:“你一出场我就觉得咱俩气场合。你看我怎么样?我不仅会弹琴,还会打鼓。我弟……”他往旁边一指:“架子鼓。”
林笙愣了愣,打量了一下这两兄弟。
红发,娃娃脸,四个耳钉——这是哥哥。
红发,个头更高,安安静静坐着——这是弟弟。
一个话痨,一个腼腆。一个张扬,一个内敛。
反差感拉满了。
林笙忽然眉毛一挑:“哎,你们为什么找见星不找我啊?看不起我?”
蓝金扭头看了他一眼,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然后露出一个有点嫌弃的表情。
“你和我一看就撞型了。我可不想一上台就被人问谁更可爱。而且……”他故意拉长声调:“咱俩都是学声乐的,加上我弟,三个声乐在一个队,太欺负人了吧?”
林笙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了。
他转头看向沈见星,眼睛弯弯的:“这人太有意思了,你收了吧。”
沈见星没接话,反而认真地开口问:“你们能吃苦吗?我这边训练会很辛苦。”
“能!”蓝金一拍桌子,斩钉截铁保证:“怎么不能?我和我弟能徒步走几公里去上课,能在零下二十度的天穿着衬衫在街边驻唱。再也没有比我们更能吃苦的人了。”
沈见星点了点头:“那行。不过……你们为什么选我?”他眼里满是好奇。
蓝金愣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握住沈见星的:“因为我一看就知道,你一定能带我们晋级。”
他的语气忽然认真起来,没了刚才的嬉皮笑脸:“参加比赛是意外,但我也想能走多远走多远。至少……”他回头看了一眼蓝鑫:“至少要把我会的乐器,在舞台上全部展示一遍。”
蓝鑫在后面,重重地点了点头。
下午的队长选人,气氛完全不一样了。
如果说早上还是暗流涌动,那这会儿就是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十四个队长被分别安排在不同的房间里,每人一间,互不通气。剩下的五十几名队员,每人只有五分钟时间,轮流向心仪的队长展示自己。
五分钟。
要在五分钟里把自己的优势、特点、能贡献什么,全部说清楚。时间一到,立刻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