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言这几天过得失魂落魄,她和傅云深是在大一的时候认识的,傅云深追了她一年,大二的圣诞节那天两人正式确定恋爱关系。
到现在,七年了,再过一个月就该回家过年了,她本打算跟他商量结婚相关事宜,结果出了这事。
她的生活被搅得天翻地覆,他的生活却一如往常。
在吃饭的时候,沈知言想了很久,终于开了口,“云深,今年过年你来我家提亲吧,我们两家一起商量彩礼的事,我们早一点结婚好不好?”
即便发生了那样的事,沈知言还是狠不下心跟他彻底切割,如果傅云深回头,她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傅云深平静地看着她,“好啊,我先跟我爸妈说一声,挑个好日子去你家提亲。”
听到这话,沈知言就知道心里还是有她的,就算外面有再多花花草草,跟他修成正果的人始终是她。
沈知言牵住他的手,玩弄他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我们终于要结婚啦,你的无名指很快就多个圆圆的东西。”
傅云深搂住她,亲昵地说:“嗯,今天是我生日,有准备什么礼物吗?”
沈知言娇娇地哼一声,“谁家男朋友生日主动问女朋友要生日礼物的,再说,我哪年没陪你过生日。”
轻笑从头上传来,傅云深搂得更紧了,撒娇说:“我作为男朋友不能提前知道吗?”
“不能,知道就没有惊喜了。”
“好好好,女朋友最大,一切听女朋友的。”
叮——一个消息声突然打破两人的氛围,傅云深顺手拿起手机,在看到信息后瞳孔微微放大,喉结上下滚了滚。
沈知言:“大晚上的谁给你发信息呢?”
傅云深:“哦,是我领导,临时让我回公司处理点工作,有点急,你等等我,我很快回来。”
傅云深偏头吻了下她的脸颊,起身换衣服出门,“在家等我。”
沈知言:“嗯,你快点,晚了你的礼物就没有了。”
傅云深笑得很深,“收到!”
沈知言看他出门之后,将餐具收拾好,转而拿出专门买的两套非常性感的衣服,对着镜子反复调整,脸颊红了又红。
她的面容是清纯的,身材是火辣的,白皙的皮肤在化妆品的雕刻之下变得韵味十足,再加上有特殊设计的衣服加成,跟平时的气质完全不同。
她光看着,体内已经有什么在流动,即将迸发而出。
没想到一套衣服竟然能给人带来如此不一样的视觉效果,怪不得别的情侣那么喜欢玩各种play呢,原来这么刺激。
等傅云深回来看到她,表情肯定很浮夸。
想到这里,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羞涩地勾住手指。
等她再次抬眼,看到镜子中的自己青涩又成熟,忽然觉得,自己很快迈入另一个新的人生阶段。
对此,她即是期待的,又是害怕的。
听说刚开始会很痛,甚至肿胀下不来床,可想到那个人是相爱了七年的傅云深,她就鼓起非常大的勇气和十足的心理准备去接纳、接受他的所有。
过了今晚,她跟傅云深将永远绑定在一起。
不久,他们便会穿着最圣洁的衣服出现在众人面前,他会单膝下跪对她许下承诺,将专属于他们的戒指戴到她的无名指上,接着,在众人眼前接吻,往后,他们正式成为有证的合法夫妻,携手共度余生。
他们还会有孩子。
沈知言此时已经被未来的幸福浸满,她看着墙上的时钟,每分每秒都忐忑无比,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延长,又像被无限缩短。
从七点等到九点,再到九点等到十一点,还有一个小时傅云深的生日就过了。
沈知言拿起手机给傅云深打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接通,想到他可能很忙又放下手机。
在不太亮的昏黄氛围灯下,沈知言又等了一个小时。
十二点到了,房间冷清,傅云深没有回来。
沈知言对他的领导颇有怨气,休息日让他回去工作也就算了,连生日也不让他好过,什么垃圾废物领导,有什么事急到等不到明天再处理吗。
沈知言又给他打电话,这回也是响了很久对面才接起。
“喂。”傅云深的嗓音很沙哑,很冰冷。
沈知言:“你什么时候回来?”
“今晚不回来了,工作太多。没什么事先挂了。”
“等等。”沈知言叫住他,虽然她现在超级无敌失落,但最重要的那句话还没说呢,“生日快乐。”
傅云深:“......好。”
电话挂断,沈知言看着自己精心准备的一切,委屈瞬间如大海涨潮般汹涌,眼泪啪嗒啪嗒掉。
没关系,沈知言安慰自己。
反正他们也快结婚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可为什么她很难过呢,难过到这幅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
为什么呢?
明明是意外,明明是工作的缘故,大家都是成年人应该能互相理解,可为什么她就是很在意很伤心,心就像被一片一片锋利的刀切过呢?
为什么呢?
沈知言哭着哭着睡着了,第二天一早被闹钟吵醒,她赶紧换一身衣服,洗澡,戴口罩和墨镜出门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