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现在呢?”
(推荐bgm:Ala-Joep Beving)(强推)
黑暗之中,飞过山艰难的睁开了光学镜。听着女孩平稳的呼吸静静回响在他火种仓附近,飞光山安心地闭了闭眼。
吐掉口腔里溢出的能量液,他目光变的阴冷,直直对上对面同样目漏寒光的身影。
“Starscream, it’s been awhile.”
小小的人跪在地上,胡乱地拾着散落一地的能量棒。
她满身缠着绷带,虽艰难但仍一副不服输的表情,让飞过山想起了曾经的阿尔茜。
“这是什么新颖的游戏?看起来并不好玩。”飞过山走上前蹲在地上,装作一副天真的表情向女孩问道。
然而女孩只皱了皱眉,就继续捡起能量棒来。
“我不需要帮忙。”半响后,女孩见他仍没走,将他的小心思一语道破。
闻言飞过山抬了抬眉,光学镜中透出了一丝诧异的神色。
敏感,聪明却不耍小心思——那是他对女孩的初印象。
飞过山对人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看法,硬要说的话,也只是一种对外星生物的新鲜感。所以当女孩无视了蹲在地上半天的他,单手抱起收拾好的纸箱头也不回地离开时,飞过山也只是耸了耸肩,并未放在心上。
只是,女孩那满身散发着血腥味的衣服,让他怎么看都不顺眼。
“Uh...Nevada对吧?”这么想着,他皱着眉叫住了女孩。
女孩回身点了点头。
“你那件衣服逊毙了。”
女孩闻言先是愣了愣,随后看了看身上血迹斑驳的衣服,便再次转身回了房。
人类到了这个年纪还不太会说话吗...?
这么想着,直到深夜女孩的衣服都在飞过山的脑模块中挥之不去。
心烦意乱中,飞过山还是决定去跟女孩挑明。
“阿嚏!”
奇怪的声音从放门内传来,这让飞过山并没有立马敲门,而是弯下腰朝缝隙看去。
只见女孩卷缩在小小担架床上,两手都缩进了袖子中,甚至连下身都快缩进了上衣里。
她半眯着眼,哆哆嗦嗦地往衣服里哈着气。
在知道人类没有变形功能的情况下,飞过山立马就明白女孩这是环境温度过低的反应。
不过女孩果然不傻,第二天就请求他们帮忙找些能保暖的材料。而飞过山利用这个机会也顺理成章地将前夜找好的酷炫布料交给了她。
......
“这些矿石......”
你蹲在巨大土坑内的地上端详着晶莹剔透的蓝色矿石。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与你初遇擎天柱时在那个山洞里见到的晶体是一个东西,也就是隔板口中他们正在寻找的“能量源”。
“这就是能量源,我们来到这个星球寻找的东西。”飞过山有些自豪似地叉着腰从你身后走来。
“这...很刺激吗?”你托着腮用指尖戳了戳那蓝色的晶体。
“嘿!小心点!”飞过山见状立马紧张地将你拉开,“根据你们人类的最新研究能量源对于你们可是有毒物质。”
“那你还带我来?”你瞥了眼飞过山,一脸莫名地问道。
毕竟,你曾在能量源堆里睡过一觉,而那之后你也没有任何不适。
“Well...不是说friends,就要互相了解嘛......”飞过山看看天看看地,又摊开手换上一副娇羞地样子接道,“So...This is what I do...”
语毕他故意装作一副可怜的样子低头看着地,像是在等待你说什么。
你有些无语,摸不着头脑他到底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并没有说话。
很快飞过山就把你丢在一旁开始采集工作了,虽然手上忙活着,但他的嘴也没闲着。
“你之后到底打算去哪啊?”
“你能不能别离矿石那么近!!Arcee要是知道了又得说教我了......”
“看我切的这块!看这个切面!这才叫做艺术!”
“啥?什么?Bulkhead?怎么可能!那家伙干活糙得很!能跟本天才相提并论全凭岁月积累!”
“你饿吗?你的行李还在我的驾驶室里,要不要拿出来?”
你蹲在远处的阴凉处,双手托腮半闭着眼,惬意的吹着坑底的阵阵凉风,想看傻子一样对着飞过山凉凉说道:“我很好奇你一个人工作时都会讲些什么。”
“一个人怎么说话?”飞过山闻言暂时停下了手头的工作,同样歪着头像看傻子一般看着你。
意识到被他摆了一道,你又好气又好笑的。
“所以,说说吧,你到底为什么想离开了?”见你终于有心情了,飞过山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你身旁坐下。
你没有看他,淡淡道:“我不是说了么?我的路还长,我还有很多想去的——”
“小孩儿,你这套说辞能敷衍的了其他机,but not this genius.”飞过山说着指了指自己,又挑着眉换上一副郑重其事地表情看着你,“再说,你想去哪做什么,用陆地桥岂不是更快?”
你默默直视着前方,没有说话。微风挟着沙粒袭来,让你不禁眯起了眼。
对于离开基地真正的理由,你知道,你是永远不可能跟他们任何一个人说的。你不可能暴露你的阴暗面,即便是再信任的人都不可能。从它形成的那一天便是如此了,一个蕴含着你所有丑陋,所有恶、自私、欲望,一切能将你变成怪物的东西。从你学会将它们关进一个角落的那天起,那个锁,便只有你一人能开。
“Hey,friends don\'t keep secrets. Now you know mine,该你了。”飞过山理所当然的做出个“请”的手势。
他才不管什么阴暗面,他经历过的黑暗女孩是望尘莫及的。在这个笑里藏刀已是家常便饭的抗争中,他知道女孩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但他才不在乎女孩那些小心思。
他只知道,离开对这样的女孩的以后来说并不一定是好事。
“所以你现在就成我朋友了?”眸子追过天边的鸟,你斜着头浅浅笑道。
“Am I?”飞过山同样展眉淡淡笑起来。
“Are you?”你垂下头反问着。
但那,好像也同时在问自己。
......
那之后女孩不怎么出基地了。救护车对她的建议好像越来越大,可她好像总是闷在房间里不出来,这让飞过山又急又气。他并不觉得那个小房间有什么好呆的,所以一有空就偷偷猫在你的门口看看这小房间到底有什么意思。
第一次,他看着女孩在床上静静地躺了3个小时,一直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最终他忍无可忍,冲进房间把你抓了出来。
“你死了吗!!”一边冲进来,他一边撕破喉咙高呼道。
这让不知前情的你有一段时间一直认定这些金属巨人迫不及待的想解刨你。
在目睹了女孩在房间内的活动后,飞过山有一瞬相信了救护车说的“那女孩也许真的是机器”的阴谋论。
于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就有了第二次。
第二次,飞过山看到她哭了。
清晨空荡的房间内,女孩坐在漆黑的小房间中,门缝外透来的唯一光源反射在她晶莹剔透的泪珠上。她在流泪,但眼神又是那么疑惑,像是并不明白自己为何而哭。
这一刻,飞过山犹豫了。他不知道这时候到底该进去将女孩的思绪拉回现实,还是不强制闯入她的空间,给她的脆弱保留无关紧要的颜面。
“编号2004!太阳照屁股了!快点起来劳动!”最后,他选择用脚踹飞了门,给女孩留足了擦眼泪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