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分,尸?!
他居然想将她活吃了?
不愧是邪魔外道,一点也不挑食。连人都吃,简直恐怖至极!
焚帝看向她的目光带着怜惜,眼底还有一丝可惜了的神情。
只他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迟疑,手中运着灵力将清絮牢牢裹入其中。
“啧啧。”
焚帝轻轻摇头,那如黑雾般的灵力便不停地挤压着清絮,令她疼得脸上不断渗出颗颗冷汗。
豆大的汗珠顺着她的额角流下,清絮眼神涣散,失神的望向眼前的焚帝。
怎么…月鎏疏影软甲还没有被触动?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现在已经是她生命垂危的时刻了!
师父不是说此甲强大到能抵挡住元婴修士的一击吗?怎么面对这焚帝竟是毫无反应!
难道是同她吹牛的?
师父啊师父,你可真是害惨我了!我也是蠢,早知就再多偷拿几件保命的法器!
就算真是吹牛也要能挡得下结丹后期修士一击才行啊!
不然她今日当真是必死无疑了。
焚帝正欲继续动用灵力捏碎清絮,以便之后食用。
但他手中却倏地感受到一股阻力,抬眼看去,只见清絮腰间泛着淡淡的蓝光。
焚帝双眼微眯,打量着她。
既然他已决定今日开始结婴,万事也已具备,如今只欠东风!
无法将其作为自身炉鼎,便只剩下生食一条路!
无论如何,她都得死!
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挡他凝结元婴!
霎时间雨覆云翻,焚帝周身开始涌现出黑色雾气,朝向四周散开。
这些雾气不断侵蚀着四周,须臾间,几滴水珠滴落在清絮的脸颊上。
她注视着那些不断往下掉落的水珠,心中骇然。这些水珠竟全是红色的,落在肌肤上有灼痛之感。
也不知她有没有被这些水珠毁容,早知就将宴望之送她的那枚定颜丹吃了。
要是在这里被毁了容,到时回家奶奶不认识她了可怎么办?
清絮忍不住想开口痛骂焚帝几句,但无奈她的咽喉被焚帝施了法,无法出声。
下方不断传出那些修士们的惨叫声,似乎都是被这些水珠侵蚀导致的。
一缕缕白色的魂雾不断飘向焚帝体内,他吸噬着这些魂雾,神情十分餍足,仿佛在享受什么美味佳肴一般。
清絮见状心惊胆颤,虽说早知焚帝会将那些修士炼化并全数纳入自身体内,但亲眼瞧见这一幕,仍旧是惊悸不已。
清絮嘴唇微动,翕合着不知在说些什么。
她尽量压下心中那股害怕之感,不断想道:小澄可千万要将自己藏好了…不要被他炼化了。
心有所想,身体也欲随之而动。
可这股禁锢的灵力太过强大,压根不是筑基期的她可以反制的。
该死!
真该死!
这样的邪魔外道竟能在一方作乱如此之久。那些常诩自身为正道人士的老头子们,怎么如今一个也瞧不见了?!
他们到底知不知道底下这些无辜的人就在她眼前被这妖物炼化了!
马上就要轮到她了!
可恶。
清絮盯着那些不断飘向焚帝的魂雾,心中是又惧又怕。
她倏然又想起宴望之来,不知他偷偷吸了她多少灵力,她大人不记小人过,又将自己所剩不多的灵力全数都渡给了他,怎么会到现在还没醒过来?
她不会压错牌了吧?啊——三清道祖,她一向幸运,不会的吧?
清絮想要扭头看一看底下的情况,想看看蓝澄钰有没有受伤,还想看看宴望之如今的情形到底如何,有没有要清醒过来的意思。
她忍不住在心中埋怨,真是没用的东西!
吸了她那么多灵力,怎么还醒不过来!他养得那条长虫呢?怎么也不见了踪影?
它主人的救命恩人马上就要被别人活剥生吃了,它知也不知?
一人一长虫,都是没用的家伙。真是气死她了!
焚帝浑然不知面前之人的心中在想什么,他欲要将底下那些人全数吸噬殆尽,提升自身灵力,再将她的护体软甲捏碎!
然后——再将她拆吃入腹。
焚帝何曾想过,作恶多端的他平白害了那么多条人命,上一次他的结婴便差点碎丹而亡。
这一次也理应如此。
只因天道不容!
就在焚帝一边吸纳圆盘之下的修士魂体之时,他以灵力幻化为爪形的禁锢链条却被一股外力突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