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无波澜,左手一抓,便随手抓起一名幽梦门弟子!
那弟子头颅在他掌心之中,一股黑白交织的灵气在弟子的颅顶与他的手掌之间不停交汇。
林副门主见状,心中大惊!这白袍青年竟在搜魂!
但他见此情形,也不敢出言阻拦,只在心中默默祈祷焚帝的禁制不要触发!
在宴望之将要探到关于噬灵杀阵的内容时,那弟子的头颅瞬间爆开!
爆开之前,他提前挥袖,一抹白色灵力凝聚的空气墙将这些血雾碎块挡下。
宴望之目带嫌弃,左手继续朝着林副门主身后的弟子一抓,那黑衣弟子瞬间被吸入他掌心!
如此搜魂,一个紧接一个。
但结果都一样,这些弟子的神识之中被下了禁制,一旦触到黑纹及噬灵杀阵的信息,就会头颅炸开,碎块散落一地。
而立于殿前的弟子们被他的灵力威压定在原处,浑身僵硬,无法动弹,只能恐惧地在心中期盼被搜魂的不是自己。
林副门主心中焦急,看着这白袍青年的手段,只觉他比他们更像魔道之人,他真不知道是谁惹来的这老魔,害他损失了这么多弟子,来日他一定会在门内彻查此事!
与此同时,最初那名黑衣弟子已带着程念初到达焚煞殿门口。
程念初看着殿前那位白袍前辈,仔细瞧了几眼,发现是下山那日救过她们师兄弟妹的前辈!
林副门主赶忙上前一拜,急声道:“前辈,这位青衣姑娘是否就是前辈要找的人?”
宴望之冷眼,左掌一吸,将这林副门主的头颅抓在掌心。
那股侵略性极强的灵力汇集在林副门主的头顶。林副门主识海猛然一震,神魂被他攥住,剧痛难忍!
宴望之本想继续搜魂,忽地想起少女说的话。
手中一松,林副门主跌落在地。
他目光落在左手腕间的白色锦缎上,被它所覆盖住的符印正灼痛着他的皮肤。
而在那符印之上,他感受到她深陷危险的气息。
宴望之双目沉冷,眉间紧皱,可还未等他细想,
下一息,那股鹤金符的灵力波动传入他的神识之中。宴望之抬头看向远空,果然一片金光大闪,把血红的天空冲击成了赤橙色。
她催动鹤金符,当是遇见危险了。
宴望之戾光凝眸,他左手召出归翎剑,一剑刺进林副门主的右胸处,冷声道:“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我要那巨石之上的所有符文禁制。”
他冷眼看向归翎剑尖滴落的血迹,忽而嫌弃地左手提着剑将那血迹甩在林副门主脸上。
随即便化作一道黑白交织的遁光消失,趴跪在地的林副门主耳旁还回荡着他的声音:
“你们只有一天的时间。”
宴望之一走,林副门主整具身体便瘫软至极,他捂着自己的右胸,从储物袋中幻出一枚幽烬丹服进口中。
他身旁的众弟子纷纷上前,待确定那人真的走了,才有人敢出声问道:“副门主!您没事吧!”
林副门主被扶起,声音带着服用幽烬丹后的兽化感,“无碍,此事不可外泄!”
他说完,抬头扫了扫众人,沉声道:“都听见了吗?”
众弟子:“明白!”
此时有一弟子愤愤不平道:“此人当真欺人太甚!竟然将副门主伤成这样!刚才我们就应该一齐上,将这人拿下的!”
他的话音一落,众人纷纷附和。
林副门主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道:“若是你们加在一起能胜过他,本副门主早就下令了!”
“连敌人出手的动作都看不清!怎么跟他交战?!”
林副门主怒叱几声,一群废物,除了马后炮一点用也没有!这青年出手间的灵力波动连他都无法感知,怎敢反抗?!
只怕是越忤逆他,死得越快!
林副门主如此想着,捂着胸口准备去向焚帝禀报此事。
不知那白袍青年的剑是何物淬炼的,他的伤口连幽烬丹也无法修复,疼痛难忍。
他刚抬脚,最初那名去地牢的黑衣弟子快步冲至他身前,俯身道:“副门主,那这青衣女子……”
林副门主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程念初,他毫不思索便道:“放了!”
“是!”
程念初看着那些各自归位的黑衣修士,还有坐着法器飞走的林副门主,大殿外忽地空荡荡,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她当着那些人的面径直走出高门外,那些黑衣修士眼里只当看不见她。
竟是真要放她离去。
程念初运转灵力,发现此地诡异至极,灵力竟在自行消散,无法凝聚。
此时她灵力极弱,只能迅速从储物袋掏出一枚补气丹服入,她朝着周围昏红的环境看了看。
竟不是师兄带人来救他们,那她该往何处去。
程念初心下翻涌,先离开这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