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此竟没有丝毫的感知!
难怪这齐堂主在她手中如此狼狈,原来她和他的战斗还没有真正开始!
一旁身受重伤的齐堂主同样震惊地看向她,直道:“是万长老的赤血镖!!”
清絮唇角一勾,“没错,正是那老头的法器。”
她看着浮于空中的赤血镖,语气满是得意,“不过,现在是我的了。”
话语间清絮凝气,赤血镖化出数十道镖影,“咻咻”地再次刺向施法的卢广!
开什么玩笑,她的簪子在他手中,能发生好事?!
今日就算不杀这两人,也得把簪子抢回来!
卢广瞬时感觉这女修颇为棘手,他欲施法的动作频频被她打断,一边躲她的飞镖,一边朝着伤员怒道:“齐堂主!你还不帮忙!”
齐堂主浑身是伤,同样怒吼道:“卢广!我伤得这么重怎么帮忙!?”
卢广心骂一声废物,帮不上忙就去死。
他立即祭出隐身符,右手双指并拢,不知在上画了什么,往己身一拍,竟凭空消失在竹林里!
已经拿到玉簪的卢广自然是不再管齐堂主的死活,他自己一人消失在竹林后,独留受伤的齐堂主惊愕地待在原地。
卢广竟抛下他跑了!
齐堂主本就身受重伤,清絮召回赤血镖,轻而易举地将赤血镖抵在他的喉间,居高临下问道:“出口,在哪里?”
齐堂主出声极轻:“我不知道,我从未听说过这里有出口。”
赤血镖随着她的指令,抵得更狠了些,齐堂主喉间渗出血液,他朝着清絮摆手道,“我真的不知道!不过卢广身后的陈长老知道!”
仿佛这句话有让他活下去的信息,他又道:“他们这次抓你,就是想靠你的法宝出去!”
靠她的法宝出去?
清絮拧了拧眉,问:“还有呢?”
“还有…还有那枚玉簪,卢广想以缚阴符对那根玉簪作法,让你无力反抗。”
“前辈,都是他们逼我的!我不做的话,他们就会杀了我,我也没办法呀!我都是被逼的…”
齐堂主说完,憨厚的长相满是苦难之色,仿佛他也是这之中的受害者一般。
“前辈,前辈!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饶了我吧!我就是个蝼蚁而已!你就当今日踩到只蚂蚁吧!”
“饶了你?怎么可能呢。”
她的话音还未落下,赤血镖已将齐堂主的喉间刺穿。
那人嘴巴大张,似乎是有些求饶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清絮运气,感受着丹田里逐渐流失的灵气,缓缓蹙眉,这一番斗法,还是花费了不少灵力。
她看了看齐堂主的法器,神识探去,发觉这弓弩实在不是什么厉害法器,方才与其斗法之时便有感知,它连这赤血镖也比不上。
清絮恍然回神,她怎么也学会宴望之那套了。
将弓弩收回储物袋后,再次扫了扫齐堂主的储物袋。
一样的穷。除了这弓弩和几张垃圾符箓,什么也不剩了。
卢广身后还有个陈长老。
宴望之又不在,当真是棘手。
如果这陈长老和他们口中的万长老实力不相上下的话,倒也不足为惧。
清絮指尖凝气,朝向齐堂主的尸体上一挥,一道火焰便将他的尸体裹起,燃烧。
按照方勉所说,这店小二也诓骗了不少筑基修士,死有余辜。
清絮看着外红内青的灵火,心想:要是宴望之在就好了,直接爆作血雾就看不见尸体了。
*
卢广朝着陈长老的殿内急速而去,祭出一止血符到手心处,看着手心的窟窿,狠狠淬了一口。
玛的,如若他有结丹期,躲在暗处施法就行,哪还会受这伤!
如果他有结丹期,眨眼之间便能将这女修灭了!
可他如今不过筑基二层,只有在那女子两丈之内施法,缚阴符才有用。
卢广飞入殿内,语气急促道:“陈长老,那女修果真棘手,我与齐堂主二人一起也不敌她…”
他埋头思索两息,心道齐堂主此时估计已经身亡了。
“齐堂主发出信号我便赶了过去,只是这女修斗法十分熟练,不过筑基四层,竟能同时操纵两件法器。”
卢广双手抱拳,在陈长老身前一拜,“恐怕还得劳烦您亲自跑一趟。”
陈长老看着卢广手心的空洞,灵力汇入他体内,掌心的伤口奇迹般地愈合起来。
卢广看着恢复如初的掌心,半跪在地,“多谢陈长老!”
“我叫你去查的震荡之事可有消息,是否与这二人有关?”
闻言,卢广这才反应过来,那女修身旁的男子不在,他还以为是齐堂主使了调虎离山计。
现在看来,以齐堂主的实力,应该做不到。他会受伤,肯定是身份早就被识破了。
这震荡之事便是在几刻钟之前,整个幽梦门上下忽然似发生地震一般,摇晃不止,有些地界甚至在重新排列组合,一盏茶的功夫才恢复如常。
他本是去查探此事的,但半路看到信号就折返了。
卢广道:“想来与那二人有关,属下赶去支援时,那女修身旁的男子不在,有没有可能是他引起的?”
陈长老闻言半晌没有出声,卢广便一直半跪着。
许久后陈长老才从石座上起身,待他缓缓走出殿门,卢广才起身跟在他身后。
“既如此,老夫去会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