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塞勒姆若有所思，“你要回去睡觉，还是我们一起走走？”

“一起走走吧。”奈尔森摘下头盔，看着塞勒姆。

塞勒姆捞了一下袖子，掏出一部手机。

“等一下，我给波士顿发个消息。”塞勒姆噼里啪啦打完字收回手机，“好了！我们走吧。”

5

波士顿刚整理完布鲁斯和哥谭发来的报告，又立刻收到了塞勒姆那里命运博士的情报。

“呼……”她深吸一口气，把塞勒姆发的消息转进网站。

……天知道迈阿密是怎么想出这个名字的。波士顿拒绝接受。

6

夜风绕过高楼，吹进纽约曼哈顿。

纽约翘着腿坐在一张公园长椅上，吹着风，看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字符。

他随手把怀里的面包递给一个流浪汉，“晚上好，这附近可不太平。我建议你吃完东西后换个地方休息。”

那位流浪汉接过面包，什么也没说便离开了。

一道冷漠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多余的善意。”

纽约抬起头，“嗯？史蒂芬·斯特兰奇？你好啊。”

史蒂芬对他认识自己毫不意外，高傲地点了点头。

“我是……”

“纽约？”史蒂芬上下打量他，“我并不认可所谓的城市化身的身份。你不必自我介绍了。”

纽约耸了耸肩，“好吧。反正你认不认可也不影响我的存在。”

7

史蒂芬被堵了一下，有些不满地翻了个白眼。

“不过你说我的善意多余，这我可不赞同。”纽约把手机熄屏，认真地看着史蒂芬，“不会有善意是多余的。”

“这种善良只是浪费时间。”史蒂芬说。

“浪费时间也比浪费生命好啊。”纽约看着史蒂芬，“如果只按照利益把人分成三六九等，那还要城市、法律干什么？干脆所有城市进门都要买门票好了。”

斯蒂芬的表情似乎是在思考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喂！我不是在让你思考！”纽约不满地站了起来。

史蒂芬看着纽约，“看来我们之间的交流也只是浪费时间。”他转身离去。

纽约头上冒出一长串问号，难道他就是来怼他两句的？

而事实上，史蒂芬真的只是下班后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