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诺拉是和扎坦娜同时回去的。
今天的新奥尔良下着雨,诺拉捋了捋头发,看着扎坦娜出现在她面前。
“下午好,亲爱的。”她把一把银白色的伞倾斜到扎坦娜头上,“要休息一会吗?研究室那边有奈尔森看着康斯坦丁,不着急。”
“不了。”扎坦娜摇摇头,“刚达成合作就休息不太好。”
诺拉看了她一会,“你都这么说了,我们走吧。”她把伞递给了扎坦娜。
“不介意我抽一根吧?”诺拉突然开口。
“当然不。”扎坦娜微微侧头看向她,诺拉的侧脸被细密的雨遮盖着,像是盖上了一层白色的纱,只有那一头白色还能透过雨幕而明晰地看到。
“心情不好?”扎坦娜关切地问。
诺拉回头,烟上的火星明明灭灭,嘴边挂着笑意。“当然没有,我可是狂欢之城~”
“……菏彻渔村的那位女士怎么样?”扎坦娜意识到,诺拉的心情确实不是很好。
“她啊……”诺拉想到那个碎裂在地上的酒杯,“冲我发了一顿脾气。”
她说‘谢谢你告诉我……诺拉女士。’
“大哭了一场。现在可能在其他城市散心吧。”
她失神地离开,撞倒一张椅子。
诺拉笑容不改,“嗯……很好。”
卢克——柯丽那位粉发朋友关切地追了上去。
不知为什么,扎坦娜总觉得诺拉没说真话。
2
诺拉公寓的化妆间——反正她自己同意黑暗正义联盟的人在这里做魔法实验。
她的东西早就被整理出去,现在化妆柜上摆放的都是他们从各种地方搜集来的魔法道具。
好在新奥尔良这种东西特别多。
纳布头盔、康斯坦丁放的十字架和圣水、扎坦娜找到的巫毒娃娃等,几乎要堆满整张桌子。
那面化妆镜上画着各种奇奇怪怪的符号,大都是从最开始的几种显现法阵中提取出的符号。
而他们现在,是在研究这些符号的倒逆版本。
用科学的话来说就是——有增加肯定有减弱,有升高肯定有降低;有能让城市意志具现出化身的符号就肯定有让城市化身消失的符号。
可惜直到现在这项研究也依然局限于理论范围内。
3
康斯坦丁挠了挠头发,用一支铅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大概的样子。
他手指比划着,又把那个图形划掉。
奈尔森在一本笔记本上推演着倒逆版本的符号。
笔记本第一页写着他的猜想——
原本的符号大概是从拉丁语或其他古语言中演变而来。
从魔法层面来看,那些符号以一种未知的规律和法阵的基础模型结合起来就做到显现不存在事物。
4
这其实相当明显,任何一个有点魔法经验的人都能看出来。
然而他们目前并不清楚这些符号是以什么规律排列的,又是从那种语言演变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