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用的情报。你想要什么？”大都会合上文件看向莱克斯。

“你给超人他们做过花环？”莱克斯想起康纳在自己面前炫耀的样子，“啧”了一声，“给我也做一个。”

大都会挑眉，“当然可以。两天内给你。”

莱克斯满意地点头。

“你们的聚会……”他似乎在酝酿着字句。

“你也想去？好啊，下次带你去。”大都会冲他眨了眨眼，“等下次聚会一定有你一席之地。”

莱克斯扬了扬头，“这个承诺我收下了。”

5

大都会被放在了路边，随着车开远，克拉克在她身边降落。

“为什么莱克斯突然找你？你还好吗？”他关切地问。

大都会捏了捏手里的文件，“他完成了一份我的委托，正在和我讨要报酬呢。他也是个好孩子呢。”

克拉克顿了一下，“我相信你的判断。”

大都会笑了一下，把文件递给他，“给蝙蝠侠吧，让他留档后转交给哥谭。”

克拉克点了点头，勾唇一笑“乐意为你效劳。女士。”他飞了起来。

“快去快回，大绅士。”大都会笑着看着克拉克飞远。

6

莱克斯把U盘转了又转，思考着那个即将到来的花环。

大都会会给他选择什么花……不，这不重要。

莱克斯回过神，把U盘插进车载电脑。

U盘上似乎刻着字，莱克斯低头一看，是“L·L”。他名字的首字母。

文件夹里有两份文件，莱克斯手指在触摸屏上一顿，避开了那份写着“信”的文档。

7

克拉克在蝙蝠洞里遇到了哥谭。

“好巧。”他对着哥谭笑了一下，“大都会从莱克斯那里得到一份文件，她让我给布鲁斯，然后布鲁斯转交给哥谭。”

哥谭挑眉，“哦，看来不用你多跑一趟了。布鲁斯。”

布鲁斯点了点头，“嗯。”

哥谭看向克拉克，“代我感谢大都会，我就不过去了。最近有点忙。”

克拉克比了个手势，“没事我就回去了。”

哥谭和布鲁斯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