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瞭望塔。

斯图尔特正查看着有关城市化身的数据库。

十几份报告清一色陈列在数据库里，哈尔那份报告似乎比其它几份都更亮一些。

他手指一动，打开了哈尔那份报告。

2

不知所云。

这是斯图尔特看完后的第一反应。

尤其是在看完其他人的报告之后，这种感觉尤其突出。

荣恩的报告细致严谨，克拉克的报告生动真实，奥利弗的报告简洁直观，布鲁斯的报告像是在做科学分析……

对比起来，哈尔的报告带着一种淡淡的……非人感？

……他不会是AI写的吧？

怪不得跑的这么快。

翻到最底下，斯图尔特才发现这份报告居然还有批注。

AI率77.6%，暂存。—— B

3

起码现在，斯图尔特知道哈尔的脸色为什么怪了。

——那大概是一种名为心虚的表情。

好在荣恩的报告没有水分，他得以从中看出海滨城的大致性格。

……

斯图尔特花了不到三天的时间看完了相关的档案，写了一份他和华盛顿见面的报告录入了系统。

随后，他离开了瞭望塔。

4

海滨城。

斯图尔特在哈尔报告和荣恩报告都提到过的港口找到了海滨城。

今天天气晴朗，海滨城的港口陆陆续续有人入职了。

海滨城躲在集装箱上面，撑着头看着来来往往的港口工人。

斯图尔特趁着没人落到了海滨城边上。

“你好，海滨城。我是绿灯侠约翰·斯图尔特。海滨城最近情况如何？”

“你好啊。”海滨城回头看他，“情况？在慢慢好起来了，你看——”他指向港口的工人，“港口已经开始运转了，经济很快就会再次发展起来的。”

“嗯。”斯图尔特点了点头，“那我走了。”

“不留一会吗？”海滨城疑惑地看着他。

“不了。”斯图尔特将要离开。

海滨城摸了摸下巴，“好吧，拜拜。”

他在海滨城的目光中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