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和斯蒂芬妮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她说的是哥谭。

“晚上好。”哥谭对着四人开口，“有线索了？”

雷米摊开手，示意哥谭先给钱。

哥谭掏出钱包，按照雷米示意的数字拿了六百美元递给她，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雷米清点两遍后满意地点头，“你耳朵凑过来。”

哥谭看着她，“直接说吧。”

雷米看了一圈。

布鲁斯往后坐了一些，避免给她释放压力。

“咳咳，据可靠线报记载，有一个叫多洛林的男孩子会偶尔到犯罪巷附近，不知道干什么。很奇怪。”

布鲁斯眸色一凝，哥谭挡在他和雷米中间。

“继续。”

“嗯……犯罪巷最近来了个奇怪的老头。据我所知，他看上去疯疯癫癫的不像是正常人。”

这个人哥谭有些印象，排除失落城市的可能。

“继续。”

“最近犯罪巷的一些人行踪有些奇怪。据我所知，好像有相当一部分人会在正午做奇怪的事。”

听起来有很大的问题。

“很有用的线索，继续。”

4

雷米又说了几件事，其中大部分都是些可有可无的小事。不过她倒还真的提供了一些有用的线索。

雨渐渐不那么大了，雷米带着哥谭准备的吃的冒雨跑走了。

哥谭回头看着布鲁斯，“多洛林和犯罪巷人正午的怪事或许有些联系。”

布鲁斯点头，“信标会负责调查。”

“嗯。”哥谭点头，随后递给布鲁斯一盒茶叶，“波士顿送的。”

斯蒂芬妮开口，“波士顿送的茶叶？未免有些地狱笑话了。”

哥谭笑了一下，“历史事件而已，不过别当着她面说。”

“我又不会去波士顿。”

“但波士顿可能会来见你。我们可不是城市的地缚灵。”

布鲁斯想起诺拉说过的话，对斯蒂芬妮点了点头。

斯蒂芬妮“嘶”了一声，“如果真的有那天，可千万别把这件事告诉波士顿！”

哥谭歪头一笑，“如果她不问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