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真好啊。”凯莎不由感叹。

大都会的天气似乎一直是这么好，就像大都会的心情一样。

温和又温暖。

想到这，凯莎心中忽然又升起一种答应大都会的冲动。

“是啊。”这时一名发色灰白的老人笑着插了一句话，“很久没有看到过这么好的天气了。”

他有一双深沉的浅灰色双眼，整个人看上去久经风霜。

此刻那双浅灰色的眼睛正温和地看着她。

凯莎下意识看了他一眼，别扭地向雷兹靠了一点。

有人看向这里。

“这位老先生，您好。”雷兹见她这样皱了皱眉，“请您离我的朋友远一点。”

“啊，现在的年轻人真没礼貌。想我那时候……”他话没说完就踏着优雅的步伐离开了。

雷兹看向凯莎，“还好吗？”

“……还好。”凯莎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就是感觉他怪怪的，像是英国佬或者哥谭佬。”

雷兹耸了耸肩，“雨多的地方出来的人能有多正常？还是大都会好。我们走吧。”

凯莎认同地点点头，在周围人的目光中和雷兹一起离开了。

5

“哈——”凯莎打了个哈欠，过了好几天，她都有些忘了那天的事。

莱恩难得抽出了时间陪她上了街。

几个小孩打打闹闹地从他们前面跑过。

莱恩笑了一下，“你小时候也这样，吵吵闹闹的。”

凯莎嘴角尴尬地翘了翘，“嗯。”

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好吧。

“时间过得真快，但这座城市真是……从未变过。”

“是啊。”凯莎低下头，“我以前最喜欢的一家饭店现在还开着呢。”

他们一起走到了那家饭店前，它果然还亮着灯。

老板潘妮女士甚至还记得她，“是小凯莎啊。你的口味我还记得呢。”

凯莎挠挠头，有些尴尬和感动“潘妮女士……”

“快坐吧。我去给你们做饭。”

几个打闹着的孩子冲了进来，“潘妮！一份玉米汁！”

“我也要！”

“我要番茄汁！”

凯莎撑着头看着他们，想起很多年前自己也是这样的。

真好啊。

如果大都会消失了……凯莎想，那一定是非常、非常可怕的事。

她看了一眼莱恩，心中说了一声抱歉。

6

她和她的朋友们接受了大都会的委托。在一个有些阴沉的雨天。

这或许不太符合大都会的气质，但忽视雨水的，永远都是这样阳光明媚的人。

大都会温和地着看他们，“你们的生命是最重要的……”她犹豫了一下，“毕竟我依托你们而生。”

他们愣了一下，七嘴八舌地讨论起这句话的意思。

雨渐渐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