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曾经的作风、行动从他脑中快速闪过。

提姆疑惑地看向布鲁斯，“怎么了？”他看了一眼电脑屏幕，没看出什么特殊的。

“你之前精力没这么差。”布鲁斯转过去看向提姆，“发生什么了。”

提姆动作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用咖啡杯挡住自己的脸“可能是最近没睡好。”

布鲁斯看向哥谭，哥谭递给提姆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有我看着，哥谭最近可安静了不少。提姆最近的睡眠时间平均上升了2.5个小时。”

布鲁斯盯着提姆，眉头蹙紧，嗓音愈发低沉，“你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提姆微微后退，被迪克和达米安挡住了去路。

“咳，我不觉得……”

“德雷克，你的嘴只会用来隐瞒吗。”

“提宝，发生了什么。”

阿福靠近了一点，哥谭挡住最后一个空隙。

5

提姆视线游移，寻找着他们包围的松懈之处。

布鲁斯紧盯着他，对着哥谭开口，“女士，我现在可以提出我的要求吗？”

“当然，只要你开口。一个人只要还在美国境内，就一定能帮你找到。”

哥谭看着提姆开口。

提姆僵了一下。

迪克被挤了一下，他真诚而关切地看着提姆，“提宝。我们很担心你。”

“……”提姆张了张嘴。

哥谭目的达成，便悄悄离开了。

6

东区某家热狗摊，哥谭数着墙上的缝隙等着人。

杰森准时出现在热狗摊前，“约翰，一个辣热狗，多加酱。”

哥谭从他的视线中走出，“嗨，杰森。”

真是熟悉的场景。杰森挑眉，回头语气略带嘲讽地开口“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啊哥谭女士。您又带来了什么大消息？我洗耳恭听。”

“真的？”哥谭挑眉，“提姆脾脏出了问题，现在还在蝙蝠洞内接受检查呢。不回去看看？”

杰森顿住，“约翰，把热狗送给这位女士吧，我有事先走了。”他骑上摩托，不到三秒就冲出了犯罪巷，飞一般地开往韦恩庄园。

约翰看向哥谭，“那……”

哥谭看着他，“给我吧，谢谢。”她接过约翰手中的热狗，走进小巷。

“嗯，还是阿福做的更好吃些。”哥谭坐在高楼上微微一笑，此时的提姆已经被压进医疗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