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然愿意为大都会而贡献自己的力量。

5

克拉克出现在布鲁斯面前，面色严肃地开口，“B，聊聊？”

布鲁斯看向他，言简意赅地开口，“说。”

“有关‘劳恩斯’，大都会和我说哥谭认为劳恩斯的存在很像ta们，也是一种类似城市化身的存在。目的可能是取代ta们。闪电侠已经排查过中心城，中心城目前没有类似的存在。”

布鲁斯面罩下的眉头皱起，“还有其他消息吗？”

“没有。”

布鲁斯点头，“我会核查。”

“嗯。”克拉克蹙起眉，“如果这是真的……”

布鲁斯看向他，语气坚定“我们不会让这件事成真。”

达米安点头，对着克拉克说：“杞人忧天。”

克拉克对着达米安笑了一下，“乔很期待暑假你过去玩。”

达米安在布鲁斯的目光中抬起头，“呵，小镇男孩。”

“嗯哼，我会告诉乔的。”克拉克对着他们笑了一下，飞回了大都会。

“嘁。告诉他我会去的。”

6

“罗宾。”布鲁斯看着达米安，达米安看着布鲁斯，“过去记得给人带礼物。”

“当然。”达米安想到哥谭送自己的帽子，“我会的。”

“嗯。”布鲁斯点头，打开耳麦“红罗宾，代替我夜巡。”

“收到。”

“罗宾，继续夜巡。”

“收到。”

布鲁斯回到钟楼，哥谭依旧坐在上面。布鲁斯也依旧出现在她边上。

“我就知道你还会回来。还有什么要问的？”哥谭手中织着东西。

布鲁斯和她看向同方向，问“劳恩斯可能是和城市化身类似的存在？”

哥谭点头。

“目的可能是取代你们？”

哥谭点头。

“你是否还有所隐瞒。”他靠近哥谭，蹙着眉看她。

哥谭摇头，“没有。我们无法感知ta们的存在。你现在知道的，也只是猜测。”哥谭放下手中的事，“不过无论如何，我都相信你不会让最坏的结果成真的。”

“嗯。”

“无论如何，我们会先和你们接触。这样哪怕被取代了，你们也不至于一无所知。”

“我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

“可你也是这样的人。你的备用方案有多少是以自己的性命为前提的？”

布鲁斯沉默了。

哥谭的语气沉了下去，“我们相信你们信任你们。正如同你们热爱守护这座城市……别把自己的命当做可以压上赌桌的筹码。好吗？”她看向布鲁斯。

布鲁斯看着她，没有回答便消失在哥谭的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