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一阵冷风吹过。

哥谭跃入哥谭。

雷米扯了扯霍尔的袖子，“跑快点！淋湿了又要麻烦安妮洗衣服了！”

哥谭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他们面前，“好久不见两位小朋友。”

二人先是警惕，随后又放松下来。“女士。”

“吃汉堡吗？我请客。”

于是又是那家熟悉的快餐店。

莎伦看着他们，嘴角翘起一点。

哥谭看着他们吃汉堡，说：“能不能帮我做件事？”

雷米警惕地看着她，“干什么？”她金盆洗手好多……天。

“关注一些看上去很奇怪的人。然后有空就来这间店里找我，只要你来，我一直在。”

“奇怪的人？”雷米上下打量她，你看上去就很奇怪。

“就像我这样的。只要有线索，一条线索五十美元。比如这个人去了哪里，干了什么。你们在其中遇到的困难和消费我全额报销。怎么样？不只是你们，你们的朋友、同伴也可以来。”

雷米思量了一下，开口，“可以。但遇到危险我会直接跑。”

“当然，你们的生命最重要。”

雷米霍尔伸出手和哥谭击掌，“成交。”

“快吃吧。”哥谭摸摸两人的头。

5

哥谭钟楼顶，布鲁斯和达米安出现在哥谭边上。

哥谭递给他们一人一顶帽子，“你们居然是第二个来领帽子的。”

布鲁斯把那顶帽子放进腰包，“你去找雷米霍尔了？”

达米安上下打量这顶帽子，随后收了起来。

“嗯。”哥谭站起来，“希望他们能帮上忙吧，就算帮不上……能帮到他们也行。”

“他们和安妮的相遇有你的手笔？”

哥谭手指抵住唇，“可能是？”

布鲁斯点了点头，跳了下去。

两人的披风在空中划出弧线。

哥谭坐下，看着雨幕自语，“如果真的有和我们一样而我们一无所知的存在……”

她的话消失在风中，“没有城市的城市化身……目的真是，一眼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