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是什么颜色？”

“蓝色。”

“你最喜欢的英雄是？”

“美国队长。”

“这杯咖啡的味道是？”布鲁斯指了指华盛顿刚刚喝过的咖啡。

“我没有味觉，并不清楚。”

5

问答正式开始。

“‘规则’是什么？谁制定的规则？规则是强制性的吗？”布鲁斯问。

托尼看了他一眼，换了个更严肃的姿势。

“所有可具象出身体的城市化身共同制定的守则。当然，只有美国城市。我也不清楚其他国家、地区是否有城市化身。

城市提出，城市表决。规则并非强制性，但作为我们提出的规则，我们没有违反的理由。”

“具象？”托尼问。

华盛顿算了算时间，“几个月以前，一种法阵出现在城市里。不久之后我们就能具象出身体了。”

扎塔娜所说的具有显形功能的法阵。

托尼想起史蒂芬检测完后给出的结论。

“哥谭说，你更有美国的特色，而非华盛顿？”布鲁斯问。

华盛顿想了想，“可能因为我是首都？我能大致感觉到其他城市的状态，但也只有状态，比如是否受伤。在华盛顿，我则能感知到几乎所有事。”

“几乎？”托尼问。

华盛顿耸肩，“只能感受到客观存在的东西，比如戴安娜手臂上的银镯，布鲁斯包里的工具。但我也不会读心。这种感知更像是你们的五感，而非在城市中就无所不知。”

布鲁斯和托尼几乎同时眉头一皱。

这意味着，除了脑内的计划外做出的所有对城市化身的防备都毫无意义。

气氛有些沉重。

“你对我们的看法是什么？”戴安娜有意缓和气氛。

这几乎是华盛顿思考的最久的问题。

“你们都是我的孩子。”他看向戴安娜，“无论来自什么地方，又会去往什么地方。只要你真实的为美国人民、哪怕不只为了美国人民而战过。哪怕你们破坏城市，哪怕你们选择统治而非保护，你们也依旧是我的孩子。

区别只在于是好孩子还是坏孩子。”

“我们该……”托尼有些犹豫。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很简单。只要不再有人认为自己是这座城市的市民。只要再也没有人认为自己是哥谭人，‘哥谭’就会死亡。

——哪怕未来在同样的地方在建起一座同样名为哥谭的城市，出现的也不会是现在的哥谭。”

华盛顿温和地笑了一下，“但同样，假设哥谭毁灭了。只要还有人认为自己是哥谭人，当哥谭重建，出现的哥谭也不会变。”

戴安娜挑眉，“很……神奇。”

这算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布鲁斯很难想象一个不认可自己是哥谭人的自己。不过也不是不能改变……

“城市有自己的偏好？”托尼想起这句话。

“当然，城市会喜欢令自己繁荣的存在。无论ta是好是坏。所以我们才提出不能影响城市的规则。

举个例子，哥谭会喜欢黑/帮，因为曾经在黑/帮的发展下哥谭经济繁荣。她也会喜欢布鲁斯。不论是作为慈善家，还是作为蝙蝠侠。”

“事实上，我们只是城市本身。而非城市的主人什么的。就像公司会有股东，总统会有幕僚，国王会有大臣一样。我们没有资格，也没有权利去决定城市的走向。城市的主人，是你们，是生活在城市中的人。也只有这些人有资格去决定城市的走向。”

“繁荣？”托尼有些好奇。

“经济、旅游、发展……都算。当然，城市的繁荣也有其他各方面的因素。所以也说我们不能影响城市。我们认为的繁荣可能不是你们认可的繁荣。”

“除了喜好，你们在其他方面也有不同。”布鲁斯指出。

“影响城市的因素有很多，比如历史，比如文化，比如——你们。”

“那就先谢谢你们的认可了。”戴安娜温和地开口。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我要回去欣赏……”华盛顿捂住嘴。

看来真言套索对城市化身是起效的。布鲁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