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又调出实验室内的监控。

纽约闭着眼，躺在仪器里。

这说明纽约的存在是可观测的。

“星期五，你能看到‘纽约’吗？就仪器里那个。”

“可以，先生。”

“嗯……”托尼陷入思考。

4

检测结果出来。

托尼陷入沉思。

他现在相信仪器里躺的是纽约本城了。

明明有一具人类的身体，却没有任何人类该有的生理反应。

呼吸、心跳、脉搏……都没有。

看的他恐怖谷效应都犯了。

托尼走来走去，躺在仪器里的纽约眨了眨眼，敲了敲仪器的壳子。

托尼反应过来远程打开了仪器。

纽约翻出仪器，看着托尼从隔壁回来。

“检测结果怎么样？”史蒂夫好奇地问。

“嗯……”托尼组织了一下语言，“他不是人。”

“？”

“这是当然，都说了我是这座城市嘛。”纽约不在意地笑了一下，“起码我的身体状态我是知道的。放心啦。”

二人对视一眼点头，纽约歪头，“你们要说悄悄话？需要我回避一下吗？”

“你回避了就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托尼问。

“当然……不可能。这座城市的一切都在我的感知中。我也没办法。”

托尼翻了个白眼，“那你还是待着吧，让你走还浪费时间。”

5

“就他的身体情况，说他是人我都不信。”托尼把打印出的报告递给史蒂夫。

史蒂夫快速翻看了一遍，也有些惊讶。

纽约就像一个活死人。比如丧尸。

纽约表情有些微妙。

托尼瞪大眼，“不会真有丧尸吧，我开玩笑的。”

纽约咳了一下，“规则上我们不能以任何方式影响城市。我不能告诉你。”

这几乎是肯定托尼的猜测了，史蒂夫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最近又要熬夜甚至通宵了。

“规则？”托尼双手环胸。

“托尼。”史蒂夫无奈叹气，“注意身体。”

托尼敷衍地点头。

纽约凑到他耳边，“老派人，唉。张口就是关心，就是有点频繁。”

托尼略微点头，“毕竟年纪大了。”

史蒂夫感觉自己带了两个孩子，“托尼，纽约。我听得见。”

纽约眨了眨眼，仿佛刚刚说话的不是他。

6

“所以你说的规则究竟是什么？”托尼看向和他统一战线的纽约。

“这个嘛……是我们所有城市在华盛顿的领导下达成的约定。我们不能明说，你们可以去问华盛顿。

嗯，他很喜欢美国队长，建议你们带着签名照去。”

托尼调侃史蒂夫，“呦呵。队长，魅力不减啊。两座大城市为你倾倒呢。”

“美国城市怎么可能不喜欢美国精神的化身呢？别这么看我……我认真的。虽然城市们都有自己的偏好，但肯定不会讨厌你们这些可靠的英雄的。”